蛇妖后面不知何時又跟了好幾只妖怪,長得奇奇怪怪,加入了追沐挽挽的隊伍,讓沐挽挽越發絕望。
快要筋疲力竭之時,她終是聽見了熟悉聲音。
“挽挽,朝這邊跑!”
錦禾在另一邊喊著她,聲音穿透了樹林,語氣十分著急。
本來錦禾打算自己引開妖獸,結果分開後發現妖獸看都不看她一眼,眼裡只有沐挽挽。
她不免有些奇怪,只好趁著妖獸追沐挽挽的功夫,在另一邊設下陣法和陷阱。
聽見她的聲音,沐挽挽鬆了一口氣。
她知曉,相信錦禾總是沒錯的,這幾日的相處,錦禾這人獨立自主,遇到危險之時沉著冷靜,絲毫不像她表面表現出來的這樣。
“好!”
沐挽挽回應著,躲避著妖獸的攻擊,向錦禾那邊而去。
不多時,錦禾的身影出現在眼前。
她遞給沐挽挽一個眼神,沐挽挽立馬會意,看向了前面正在發著光的陣法。
許是怕她有顧慮,錦禾還開口同她解釋了一番。
“那陣法只對妖有用,這些妖大部分靈智未曾全開,只知曉橫衝直撞,挽挽你別怕。”
錦禾信誓旦旦的說著,手中還拿著劍,準備時刻接應沐挽挽。
看見沐挽挽後,她用劍把指尖劃破,血滴落下去,落入她提前準備好的陣法裡,啟動中,又驚動了林中不少沉睡的妖獸和靈獸。
這陣法是師兄們做的,就研究了一個,專門保護她所用。
她本來捨不得用,但現在,沐挽挽和她實在是精疲力盡,再者現在情況有些緊急,容不得她有更多的考慮。
師兄們研究的屠妖陣,威力確實很大,只對妖有用,唯一的缺點便是設陣之後這陣法只能在原地,不可移動。
她本可以丟下沐挽挽自己離開,但師尊教過,人為大義,不可做那昧良心的事。
錦禾覺得既然自己能幫,就不能袖手旁觀,伸出援手,也不能愧對離塵宗的名聲。
要是老實待著陣法之中便無事,這陣法能維持半月有餘,進去的妖獸基本都是被斬殺為肉糜。
師兄們答應過她,待她回去之後再重新給她研究一個新的,可以搬著走那種,不然只能用那麼一次,太過於可惜。
根據錦禾的示意,沐挽挽毫不猶豫的跳入陣法。
妖獸們還在後面,通通跟隨著沐挽挽入陣。
一時間,紅色的光芒乍起,陣法之內有無數刀刃出來,凌冽異常,朝著妖獸而去。
眾多妖獸眼見情況不妙,想要出去,卻被陣法束縛。
下一秒,那些刀刃打在妖獸身上,立馬皮開肉綻,鮮血噴湧而出。
妖獸發出陣陣哀鳴之聲,落下的血被陣法吸收,嗜血之後,陣法更加變得更加紅豔,甚至看起來有些發紫。
刀刃異常的快,不多時,這些妖獸便全部被絞殺成肉糜,死後被陣法所吸收,什麼都沒留下。
沐挽挽終是鬆了一口氣,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空中有各種顏色的令牌落下,讓沐挽挽看呆了幾分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