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沐挽挽的下一秒,君觴臉上掛起溫潤的笑,隨後輕點了一下頭,回了她一句“嗯。”
果真是事事有回應,寵溺得緊。
眾人都不是瞎子,看君觴這樣子,就知曉他有多喜歡沐挽挽。
也難怪,沐挽挽性子開朗,跟誰都聊得來,又沒有架子,對誰都笑意盈盈。
許是感受到紀半夕的目光,君觴揚了一下手,大殿門緩緩關上。
關上之際,紀半夕同沐挽挽無意間對視了一眼。
沐挽挽撇嘴,說了一聲“師尊,三師兄又欺負我。”
君觴笑笑,“你三師兄性子如此,愛逗你玩,勿要往心中去,若有下次,我替你收拾他。”
“好,謝謝師尊。”
沐挽挽笑得開懷,而君觴卻眯了眯眼。
看著沐挽挽這單純無害的模樣,他開口詢問。
“挽挽,用了那藥,毒可解完了?”
聽見君觴如此問,沐挽挽挽起了袖子查看。
前幾日剛用藥之時沒有變化,這幾日再看之時,上面的黑色般若圖案慢慢變淡,此刻已然已然不見。
“應是好了的,師尊。”
沐挽挽晃了晃手,示意君觴看。
君觴點了點頭,眉目間是滿意。
“此毒已解,挽挽仙基已然穩定,此後便要好好修煉了。”
“是。”
沐挽挽點頭,她一向最聽師尊的話。
只要修煉進步,師尊都會開心,師尊開心,她便開心。
而且她仙途天分好,修煉這種事稍微努努力就行。
她的目光漸漸移到君觴的臉上,看著那明月清風的人,心中默默傾慕。
“挽挽,再過兩個月便是仙途大會了,到時候你代表青嵐,師尊最為器重你,勿要讓為師失望哦。”
君觴說著,眉目間帶著欣賞。
沐挽挽不好意思撓撓頭,聽見仙途大會之時眼中冒出期待。
仙途大會是給各宗弟子比試用的,每十年舉辦一次,各宗挑出五個代表參賽,贏者獎勵豐厚。
“定不負師尊所期許。”
沐挽挽看向君觴,眸裡是堅定。
“此次仙途大會需要一個領頭者,挽挽希望誰帶著你們一起去?”
君觴在挑選著合適人選,她打算在沈白瑜和自己二徒弟之間選擇。
沐挽挽一聽,細細思索。
“我想要四師姐帶。”
君觴一愣,“為何?”
“四師姐比較能說會道,應能同別的門派好好交流。”
君觴微微皺眉,腦海裡閃過紀半夕之前能說會道找他要東西畫面。
友好交流?確定不是張嘴結仇?
“為師考慮考慮。”
君觴慢慢合上眼淺寐,神識已然去遊歷四海,繼續尋著修煉之法。
自沐挽挽進去後,外門弟子便已然離開。
好奇又如何,紀半夕和沈白瑜在她們眼中看來就是兩個怪人,既不好相處,又不能八卦。
畢竟誰都不想同兩座大冰山待在同一個地方,其中一個冰山還脾氣不好,張嘴便懟。
待到眾人離開,紀半夕在沈白瑜準備御劍之時忽然拉住了她的雙手。
“我給師姐暖一暖,冷不冷?還難受嗎?”
聽沈白瑜剛才如此說,紀半夕牽過她兩隻手,在手心中細細摩挲。
她發現了沈白瑜鬢角的汗,心中尋思是不是見到君觴時她太過緊張或者開心導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