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這......池家那麼大個家族,族長繼承者亡故,那豈不是內憂外患?”
“害,命中如此罷了,聽聞那池家公子是因為反噬,整個池家的報應他都自己擔下,能苟延殘喘那麼久已經是奇蹟了。往後應該是池家大小姐掌家,畢竟她現在是池家最強的,也是最好的人選,好了好了,不提了,這是人家的傷心事。”
“也是,好歹池家也算是大家族,興起那麼多年,再不景氣我們也不該議論,來來來,喝酒,喝酒,小二,再上些好菜。”
“好嘞!”
“......”
店內氣氛雖緩和,但還是有些沉重,已然不願意再談論。
聽著那些話語,紀半夕整個人有些懵,腦子裡全部都是不可能!
她呆呆的坐在座位上,時刻關注著那些人話語。
那些人未曾說更多,她也只好收回了心思,自顧自的想著。
眾人的話題改變,不再去談論,講著別的江湖趣事,說著各個門派之間又發生了什麼。
比如無情宗和合歡宗的長老又打起來了,合歡宗弟子又拐帶著無情宗的弟子私奔了,某某宗的宗主閉關出來後又怎麼樣了……
諸如此類太多太多,臨山客棧簡直是個八卦情報站。
紀半夕卻沒有興趣再去聽,收回了自己豎起的耳朵,有些渾渾噩噩。
怎麼會,池聿至怎麼會死了?還是沒有逃過嗎?
她心中有些悲憫,卻無能為力,此刻也無力改變什麼。
之前,故事發展還沒有改變的時候,她留下了自己的血,讓朱瓊能夠陪池聿至一程。
至少最後一刻,池聿至身邊,還是他心心念唸的那個人,但現在這個時空,又怎麼說的準。
早該想到這個結果的,但還是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。
紀半夕的手緊握成拳,本來還想去同池筠初套套近乎 ,還好沒去,這要是一時無知問出來去了哪裡,豈不是雪上加霜。
明明這個時空中,那麼多人都活的好好的,卻還是有故友離開,未曾再見上那最後一面。
紀半夕想起先前看見池筠初的模樣,當時還疑惑著改變為什麼那麼大,現在一切都解釋的通了。
筠初姐一席白衣,還有那憔悴的容顏,是因為這件事……她還在孝期,最近事情繁多,想必她心中最為難受,卻還是強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