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辭無語,卿辭崩潰,卿辭瘋狂,卿辭罵人,卿辭最後只得無能狂怒,咬著牙一階一階爬。
這裡面飛不上去,只能靠腳走,這些都不是什麼難事,但時不時跳出來的人讓他煩躁和無語。
他只能一邊走一邊安慰自己。
再走高些,再走高些便聽不見這些了,也遇不到這些人。
卿辭心無雜念,一心只想著登高峰,慢慢把自己的心態調整回來,把這些人直接忽略。
遇到向上撲的,他閃,遇到窮追不捨的,他跑,主打一個他逃,身後一堆人窮追不捨,期間他好幾次因為緊張差點踩空掉下去。
這要是掉下去,受不受傷先不提,又得從新爬啊。
當卿辭顫巍巍杵著棍子爬上最後一級臺階時,他哐當一下躺下,躺在了大殿門口,喘著粗氣,休息了好一會。
累,極致的累,身累心更累,他好想一睡不醒。
“真……真嚇人!爬上來了,終於爬上來了,我可真不容易啊……”
卿辭回想著剛才,慢悠悠支起身看了眼自己爬過的臺階。
爬的時候未曾起霧,此刻他上來了,從這往下看去,下面已經被白雲遮掩,看不真切。
他緩了好半天,才又杵著棍子站起來。
還好,這一段時間他走的路也很多,不會不適應,好好休息後,也不會太過於難受。
卿辭再次走到殿門口,這回,殿門緩緩打開。
他嘴角終是有了笑意,杵著棍子走進去,心中猜測那丹藥會在何處。
當他看到門後又是通向天際的臺階之時,他笑不出來了。
怎麼又是臺階?怎麼又要爬!
卿辭咬牙,心中安慰自己。
沒事,為了二師兄,他忍,爬就爬!大路終有頭,他就再往上面看看。
這一次的臺階倒是沒有之前的抓馬,也沒人出來打擾他或者撲向他,異常順利與安靜。
這一刻,卿辭很享受,一鼓作氣的爬上第二個殿門。
他站在殿門口時,門依舊閉著,讓他有些不解。
上面再次顯現出文字。
看清楚時,卿辭覺得自己被耍的團團轉。
上面寫著赫然寫著,少年人,人要知變通,不要如此呆板,第一次同第二次自有差異,這臺階需得御風而上,全程不得觸碰臺階,請回去重新扶搖直上,方可開啟。
卿辭:“……”
什麼?什麼?什麼!!!
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此刻不知道說什麼,只知自己又被戲耍了!
卿辭的手撫上那門,眸光中都是不爽,想要錘兩下,又怕自己手疼。
他好像被一道門說教了!什麼叫此番需得御劍,他剛剛的,白爬了是嗎!
卿辭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。
他喚劍,再次到了第二法門,此番直接御劍而上。
當門打開時,他看見第二道門也是臺階,一模一樣,卿辭陷入沉思。
他咬咬牙。
“我就槓上了,我就不信我拿不到!二師兄,等我!”
卿辭學乖了,先御劍上去,可以過直接過,不能過就爬。
時間在他的腳步中溜走,而氣運之子沐挽挽,正在被某隻妖獸追著在林中到處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