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不跟舒嵐講話,是想做的絕情一些,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哭出來,但是……後面吾想和舒嵐講話,可舒嵐未曾再聯繫過吾,當時吾就很後悔……”
韻清吐露心扉,這種時刻,她是自由的。
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不會被人管束,還能同自己日思夜想之人一起說,把藏在心底的思念說出口。
林舒嵐對她的行為很滿意,不自覺眯了眯眼,嘴角一直掛著笑。
看著她那月白色的魚尾巴,終究是起了色心,又不敢明顯表現出來。
韻清沉浸在重逢的喜悅當中,並未注意到她那要將自己拆吃入腹和想要報復的眼神。
在她的看來,現在自己在東海地界,難不成還能又被她壓不成?雖然她上次說過,下次一定……
韻清忽然想到了這裡到那人界京城的路,一時心中五味雜陳。
那麼遠,想必又加緊趕了好幾天的路,真是辛苦舒嵐為了見她一面,跨越千山萬水,不畏險阻。
不過話說回來,她的國師之位呢,不是說坐上那個位置之後便不可以再出國土,所以當時她覺得兩人相見無望,才一時做了糊塗選擇。
韻清抬眼,有些好奇的問出聲。
“所以……舒嵐你是如何來這兒的?為何吾一絲一毫都沒有感受到你的氣息,未免藏的也太好了些,而且……你的國師之位呢?不是說坐上便不可以出國土嗎?”
林舒嵐撇嘴,多少有些深閨怨婦的意味,眼神之中都是幽怨。
“這個啊,說來簡單,我雖然繼承了,但是我又把它轉讓了。之前我繼承這個位置是因為我爹爹重傷,但是已經醒來,而且身體已經痊癒。理所應當把國師的位置歸還,歸還之後我便能出國土,所以第一時間過來尋你,至於為什麼悄無聲息,我斂了氣息,而且我之前不是在這兒住過,對周圍的路徑那些都比較熟悉,躲過了那些蝦兵蟹將,所以就過來了。”
林舒嵐說得認真,思索之後,順帶還加了一句。
“而且,讓我歸還位置還有來尋你。都是我爹爹的主意,也是他鼓勵我的,我來之時還有些忐忑不安,怕你不樂意待見我,如今見了面,倒是我想多了。韻清姐姐,他……不反對你我二人,不過,你父皇那邊……”
林舒嵐這話說的小心翼翼,韻清笑了笑。
“吾明白了,舒嵐,吾會給你名分的,而且是世人皆知的名分,吾父皇那邊,我來搞定就好,等吾完全掌控東海之力後,吾就陪你回家!還可以隨時隨地去找你和帶你出去,距離掌管,還差些許時日。”
她說得堅定,許著她誓言。
林舒嵐有些感動,點頭應著她。
“好,韻清姐姐最是說一不二,可要記好這些話,自然,我也會記著。”
韻清高興的笑了笑,兩人為道侶,心思只需先是點撥對方便能明白自己心中所想。
舒嵐都做了如此大的努力,那她自然也不甘落後。
好的感情是雙向奔赴,她自也該是更加努力才行,不能讓她一人單刀赴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