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語氣冷淡,好像什麼都入不了她的心。
林舒嵐皺眉,眼中都是難以置信。
她想著這三月裡,韻清姐姐想必也很想她,同她一樣。
“韻清姐姐,到底怎麼了,為何說這種話?又為何如此對我?”
林舒嵐的心瞬間冷下來,語氣中帶上質問,也帶上了些許哭腔。
但還好,只是鼻尖酸澀,未曾留下眼淚。
聽見這快要哭了的聲音,韻清抬頭,眼神中有些慌亂,可有些東西,壓的她喘不過氣。
“舒嵐,別哭……”
她輕喚著,眉目裡都是無奈。
哭了的話,她也無法幫她擦眼淚。
就像很早以前她受傷時,林舒嵐在她眼前哭,她連手都抬不起來,什麼也做不了。
韻清想了一會,將手中的東西放下。
“我沒哭,只是許久不見韻清姐姐,很想,可為什麼韻清姐姐對我,如此態度?”
她不滿的控訴著,韻清愣在原地,許久不曾說話。
韻清出不了東海,可手下能出去,她早就瞭解到了林舒嵐成為了國師繼承人,不得再出國土。
兩人,終是有緣無分。
就算林舒嵐不是國師,她也不可能將其困在東海陪著自己,對林舒嵐而言,這裡沒有自由,並不適合她,待久了,會變得不開心的。
韻清咬了咬牙,狠下了心,搬出了那套說辭。
“舒嵐,吾為何如此對你,還不明白嗎?你同吾……終究是不可能的。人妖殊途,你做你的國師,吾做吾的東海之主,那些過往,就當是年少荒唐。”
她說著絕情話,林舒嵐卻猛的搖了搖頭。
“韻清姐姐,不是的,你在說什麼?你以前還說,我們會一直在一起,天道承認的道侶才能綁定契約,你如此說的話,你我的道侶之約算是什麼,你我鮫人之約又算什麼?等我三年,三年便好……”
她語氣絕望,韻清受到這些質問,一時間腦子亂糟糟的。
她直接一狠心,將鏈接切斷。
畫面消散,兩人分別後的第一次見面,並不愉快。
韻清直接逃避,林舒嵐站在原地,握著魚鱗久久回不過神。
韻清姐姐……究竟在怕什麼?為什麼直接切斷,連見她都不願意嗎?
她陷入迷茫自責,整天渾渾噩噩。
此刻,她握著那信件,知曉這是她最後的機會。
“不存在於記憶的故友?”
她低喃念出最後一句話,看著上面的字跡,努力辨別是否是自己所認識的人。
林舒嵐尋遍腦海,無人的字跡能與之對上。
她認識的人屈指可數,字跡自然也是識得,可什麼叫做一個不存在於自己記憶中的故友?
她所認識的人,總共就那麼幾個,也沒有什麼故友說辭。
“罷了……”
找尋不到人,想必寫信之人也不願自己知曉。
她本想將信件摺好,可隨後,那信件在她眼前,逐漸消失,化作飛灰,什麼都沒剩下。
林舒嵐看著空落落的手心,心中居然多了一絲慶幸。
還好,自己已經將所有都記在了腦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