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都是自家師尊的香,池筠初心跳快了些許。
“師尊,就沒有別的法子嗎?我真的不想喝……”
她輕聲說著,壓住嘴裡的苦澀,還帶了些許鼻音,有些可憐。
玉淵有靈力,可以不知其苦味,但她不行,她修為一類都還未曾恢復,這藥簡直要她半條命。
池筠初靠在她懷中,一臉的難受。
“徒兒真不喝?”
玉淵垂眼,目光放在她身上沒多久後,又放到藥上,心中思量用個什麼辦法。
下回不用這藥了,太為難徒弟不說,她還容易心疼。
但這藥效最好,能加快她恢復的速度,不喝掉過於浪費,而且她花了大把的時間煎制,只能委屈一下徒弟。
玉淵決定了,硬喂。
“不喝……”
池筠初回答得決絕,手緊緊抓著玉淵的袖子。
“你要是不喝,一會兒會很難受,而且傷好得慢。”
玉淵扶額,自己喝了一口,輕輕擒起池筠初的下巴,用術法強迫她張嘴。
池筠初剛想反駁,感受著下巴上那修長的手,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一個不注意,又被灌一口。
她一臉震驚,當苦澀蔓延嘴中,她本能的牴觸。
看玉淵不給機會,趁池筠初還沒反應過來,又是一口。
池筠初一臉生無可戀,師尊怎麼還真用硬的,都不溫柔了……
玉淵動作是溫柔,但是力氣不小,加上靈力,池筠初壓根反抗不了,只能全部吞下。
“唔……”
她感受著自家師尊的霸道,亦皺著眉頭,滿腦子都是現在挨欺負,以後她得欺負回去。
池筠初紅著眼看著玉淵,暗自下定了決心。
待到只剩藥渣,玉淵終是放開她。
池筠初唇角有些藥渣,玉淵俯身,一點一點的清理掉。
感受著唇邊柔軟,池筠初多少有些不爭氣,怯怯的喚了一聲。
“師尊,苦……”
玉淵淺笑,餵給她一顆蜜餞,讓她不那麼難受。
“下次師尊換種藥,便不會那麼苦了。”
她話語說完,就這蜜餞,給她渡靈力。
池筠初縱使這麼多日都和自家師尊待在一處,但玉淵本就強勢,她一直處在下風,半點玉淵的精髓都沒學到,這時候,又漲紅了臉,腦子一片昏昏沉沉,慢慢攀上玉淵的脖頸。
“哈……”
不多時,玉淵笑出聲。
都那麼久了,小徒弟換氣依舊不熟練,依舊紅著臉,只敢怯怯的試探,可愛得緊。
她以前怎麼沒發現,在外意氣風發之人,能在自己懷中軟成一攤春水,任人玩弄。
池筠初一愣,知曉自己被笑了。
她有些窘迫。
自己的學習能力很強的,要是學別的,比如術法,法訣,招式一類都很快,但是學這個,她屬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,只有被師尊笑的份。
師尊太強太霸道,她超越不過,現在也反抗不了。
池筠初心中不太服氣,一隻手摸索著,慢慢摸到了玉淵腰帶處,試圖做點壞事。
她一點一點的,想要將自家師尊的腰帶解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