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語之間都是不服氣,還搬出沈白瑜自己的約定,用三個不準來限制沈白瑜。
沈白瑜微愣,遲疑之後點點頭,開口調戲她。
“師妹還真是哪都軟,就嘴硬。好好好,我說出來的承諾自然是作數,今夜,都聽師妹的,不反抗,不反悔,不耍賴。”
沈白瑜無奈笑笑,語氣裡都是寵溺,抬手召喚出照霜劍。
她第一次用口才,可能有些許不足,以後自會精進起來,讓師妹服氣。
她如此想著,餘光看著紀半夕,亦忘不掉她剛剛的樣子。
紀半夕則是一臉傲嬌的把頭一偏,嘟囔著說話,但聲音有些小。
主要是她怕沈白瑜一言不合又罰她。
“師姐又不是沒體驗過,而且師姐還是從我這學的!我今晚再教師姐一些新的。”
她嘴角帶著笑,語氣裡都是得意。
雖說現世之中她忘記了很多,但她又不是沒看過,隨便用點別的姿勢,就能讓沈白瑜沉淪下去。
只不過就是沈白瑜的學習能力未免太強了一些。
沈白瑜聽見這話之後卻眯了眯眼,隨後湊近紀半夕,帶著些許醋意開口。
“我是從師妹這兒學的不錯,畢竟師妹懂得多,那師妹的又是從哪學的?嗯?誰教的?怎麼教的?為何師妹如此明白?老實交代。”
她尾音上挑,眼裡閃過疑惑和威脅,讓紀半夕下意識縮了一下,嚥了咽口水。
這神情,她只在那七天裡見過。
溫柔包裹的太多,沈白瑜原本的本性又被埋沒,給她鍍上了一層外衣,讓紀半夕離不開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
紀半夕聽見這話之後咳了一聲,眼神飄忽著,到處找著說辭。
“咳,你師妹我無師自通,無師自通,師姐信我,走吧走吧,師姐,時辰都耽擱許久了,往後再同師姐說”
紀半夕催促著,拉著她的袖子晃了晃,有些撒嬌意味。
沈白瑜沉默些許後,表現得並未放在心上。
她嘴角上揚,朝紀半夕伸手,示意紀半夕牽上。
她心中多少有些不悅,可是紀半夕遮遮掩掩太過明顯,她也不好意思追問。
就算追問了,紀半夕也不會說,說了也不一定是實話,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,讓兩人再次產生分歧與矛盾。
她懂了很多,有些東西,真的不能細問,自己被隱瞞在其中,可能也是好事。
沈白瑜垂下眼簾,多少還是有些受傷,可又不想影響紀半夕遊玩的心。
今日,就先伴著她,讓她高興,以後找機會再問,不說就用力。
紀半夕牽上她的手,隨後上劍,站在她前方。
沈白瑜御劍自是穩穩當當,紀半夕一時又覺得回到了先前的時光。
沈白瑜的氣息打在她耳畔,紀半夕看著周遭紅豔豔的風景,心中也感慨沈白瑜的用心,也高興她的改變
快到陣法前面時,沈白瑜忽然開口。
“師妹,一會兒出陣時,若聽到狗叫,別放在心上,師姐自會收拾,你待在我身邊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