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見色起意,光天化日說出雙修這種話,要雙修她也是對沈白瑜那樣的清冷姐姐感興趣。
細想一下,素日正經溫柔的師姐,若是動情起來,會是什麼樣子,會不會很......
咳,等等,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阿喂。
紀半夕眼神躲閃,這時候想到的人,忽然是沈白瑜。
紅衣一愣,聽她如此說,慢慢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,你師姐?都是姐姐,跟我不好嗎?”
紅衣笑笑接著開口,“是個小笨蛋呢,不知道異骨也正常,跟了姐姐,姐姐告訴你那是什麼。”
紀半夕扯扯嘴角,沒搭理她,想要說些什麼之時,感受到了另一股威壓。
周圍樹上有凝冰霧氣起來,紀半夕嚥了咽口水,感受著這熟悉氣息。
小戀愛腦過來了,看樣子,很生氣。
紅衣自然感受到了,但她並不受威壓影響。
都是同階級的人,她只是直起腰,緩緩側頭,手卻依然纏著紀半夕的髮絲。
“池筠初,放開她。”
沈白瑜從遠處一步一步走來,看著她倆這親密動作,眸子越發冰冷,讓人不寒而慄。
她在屋中感受到這威壓,發現是在紀半夕這邊,用神識感受之時,這兩人靠得異常近。
池筠初這個女人,調戲人都調戲到青嵐宗頭上了。
雖說是老熟人,但自古水火不容,自小攀比,沈白瑜總壓她一頭。
但自沈白瑜家滅,去了青嵐後,便沒再見過 。
細細想起來,已經很多年了。
五年前沈白瑜下山歷練,也沒來看過她。
當年兩家勢均力敵,在一夕之間天差地別。
沈白瑜每向前走一步,周圍便凝冰一丈,氣壓極低。
看見沈白瑜來,紀半夕趕忙開口。
“師姐,這人調戲我!我動不了!”
她聽見沈白瑜喊的名字,心中大抵是猜到了。
這就是池聿至的阿姐嗎?怎麼弟弟古板呆愣,這姐姐如此恣意妄為?
她一直認為池聿至的姐姐應該是那種大家閨秀,知書達理的溫柔姐姐。
亦或者是剛柔並濟,成熟穩重的霸道姐姐。
怎麼是個好色的的女流氓。
池筠初聽見這話,輕笑出聲,“沈白瑜,這是你師妹啊,還挺可愛的呢,叫什麼名字?”
沈白瑜的目光放在她繞著紀半夕髮絲的手上,冷著一張臉看她。
紀半夕默默吐槽,“連名字都不知道便隨便調戲,膽子挺大的。”
兩人都聽見她的碎碎念,沈白瑜看著池筠初,一臉不爽。
“我自是知道我師妹可愛,但這不是你欺負她的理由,撒開你的爪子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沈白瑜緩緩朝前走,池筠初聽見她如此說,反而有絲不樂意的。
“若我不放呢?那麼大火氣作甚?自是膽大,名字這種東西可以慢慢了解呀,對不對?”
池筠初如此說完,終是不把心思都放在紀半夕身上了,而是笑著看沈白瑜。
“白瑜,以前你可不會同我如此說話呢,真讓人寒心,你又打算,怎麼個不客氣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