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啊,沈白瑜同安妤是一個人,可她兩,哪裡都不一樣。
罷了……再看看吧。
紀半夕把指尖點上轉盤中心,隨後嘴裡又開始唸唸有詞。
“用衍生三十年單身換五千萬!”
小意:“……你要是實在找不到說的,可以不說。”
紀半夕撇嘴,看著轉盤轉動,一臉期待。
最後,鍵盤堪堪與五千萬擦肩而過,指向了一空白格。
“這是……什麼意思?”
紀半夕微微皺眉,小意看了一眼,隨後鼓鼓掌。
“宿主運氣不錯,隱藏禮物,可以知曉你現世丟失的記憶些許,待到晚上之際,我來尋你,給你看。”
紀半夕錯愕,現世丟失的記憶些許,大腦都不願記起來的東西,真的有看的必要嗎?
她無奈點點頭,居然不是錢。
此刻京城之中熱鬧非凡,林舒嵐看著眾多仙門,握著韻清鱗片的手又緊了緊。
她之前只是想去仙途大會尋沈白瑜和紀半夕,此刻的目的已然換成了韻清。
自己在煉器之餘,會用鱗片窺探韻清一二,但結果都是隻能看見一片藍色海洋。
藍色靜謐,好似一灘死水,沒有絲毫波瀾。
直到最近一次,她用了十成十的靈力,才強制打開海中陣法窺探到那麼一點。
也僅僅是一點。
本來滿心歡喜,隨後見到韻清的模樣時,她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,心中有痛楚蔓延。
“韻清姐姐……”
她低喃出聲,指尖想要觸碰,卻穿過魚鱗所帶來的幻境。
怎麼會這樣,怎麼會這樣……
她以為韻清姐姐回家後,便是養傷一類,怎麼會昏迷不醒,如此憔悴。
韻清躺在床上,面上毫無生氣,沉睡著,一直沉睡著。
周遭有婦人痛哭,應是韻清的孃親,嘴裡一直在說著清兒,你何時醒來,醒來看孃親一眼啊。
她看了許久,從這些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瞭解來龍去脈。
韻清,自回去便昏迷,還未醒來過,而她,也成了她們口中欺騙鮫人公主,騙人魚鱗的負心漢。
當然被罵負心漢臭男人什麼的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韻清的傷勢。
這些,都是因她而起,是自己未曾保護好她,讓她被悔欺黎劫走。
從悔欺黎手中救出韻清後,悔欺黎便被林家關押。
父親挑了他的手腳筋,廢除他的半數修為,一直把他關在地牢之中,供自己試煉煉製好的器物。
悔欺黎的手筋已斷,他無法在用絲線控制傀儡,亦無法彎曲手指一類做操控的精細活。
他的算盤落了一場空,也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但是遠遠不夠贖罪,韻清的痛,哪怕他十年,二十年都償還不了。
林舒嵐眯了眯眼,父親說以後這悔欺黎,便用來做器具的試用者,試試新練的武器可好用,傷害如何。
父親說保證讓他生不如死,韻清身上那些傷,當時看起來便是觸目驚心,現在一想起來,她恨不得把悔欺黎抽骨扒皮,丟入油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