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觴自始至終都覺得,自己要與那天道抗衡到底,誰說魔不能成仙,他成給世人看!
君觴曾算過自己的神途,說會毀在沈家氣運之子手中。
他看著那卦象,勾唇一笑,滿眼都是不屑。
君觴的眼裡,絕不可能有人能越過自己,也絕不可能會有人能對自己不利。
既然如此,那便把沈家屠戮,殺光可沒有折磨好玩,看著天道所說之人匍匐自己腳下,苦聲哀求解藥之時,他心中滿是不屑與暢快。
天道,又算得什麼呢?
這些,依舊掌握在他自己手裡,天道壓根威脅不到他,不是嗎?
如今啊,沈家已經舉族覆滅,又有什麼能壓制管控他呢?
就算冥宿不玄那傢伙回來了又能怎麼樣,他只能算是個意外。
不過只要卿辭出了魔域,他便能知曉動向。
他本來想去尋一下損仙台的位置,當年冥宿不玄死後,損仙台也一併被封,千年之間,那也銷聲匿跡不再現世。
可自己去魔域,終究是不妥。
仙途大會是很好的轉機,也是他的最後一塊踏板。
沐挽挽的心思都在他身上,拿了第一,心中想的自然也會是他。
算了,冥宿不玄又能掀起什麼風浪呢?他連身子都是別人的。
可惜了那劍骨與異骨啊,劍骨被染,異骨……誰知道現在在哪裡。
君觴的目光落到沐挽挽身上,眉眼裡都是若有所思。
沐挽挽卻沒感覺他的不對勁,一個勁的抱怨。
“可是,挽挽一個人在纖塵峰好無聊呀!除了修煉就是修煉,都沒人能陪挽挽說話。”
她有些委屈說出口,目光落在那一堆厚厚的秘籍上。
沐挽挽才十三四歲,正是貪玩的年紀,每天讓她對著一堆修煉秘籍,她頭都要大了。
而且還是師尊親自監督,跑都沒地跑,她感覺她都好久沒出去玩過了。
早知道師姐們出去她就跟著一起去好了……
君觴卻對她笑笑,眉目裡藏著些許疑惑。
他不算人嗎?這不是一直在陪她說話嗎?
“師尊不是陪著你嗎?乖,不要耍小脾氣,好好看書吧,符修還需精進。”
沐挽挽看著他,內心有些奇怪。
師尊在人間時,什麼都順著她,隨便她去哪裡。
自來了青嵐宗,除了叫她修煉就沒別的事了,她知道是為了她好,可這也太不自由了,還不能耍小脾氣,怕師尊為此生氣。
沐挽挽覺得自己都要變成下一個師尊了。
此番來仙途大會,師尊居然隨便給她塞了幾個外門弟子讓她帶著來!
重點不是外門弟子,重點是讓她帶著來,真真是看重她啊。
話說,師尊對她的期待那麼高,要是拿不到第一,師尊會不會生氣呀。
沐挽挽此刻抿唇定下心神,抬頭看著那些人,一板一眼開口。
“設有規矩,宗門先行進入,就算我們來得晚,也能先進去。我師尊是什麼樣的人,容不得你們信口胡謅”
她這話出來後,眾多散修皆是“咦~”了一聲。
還有人“呦呦呦~”
沐挽挽鼓著臉,一臉不高興。
不過大多數人都不願意跟她這個小屁孩兒計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