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,不夠!雙倍的時間可是還未結束,師妹也很喜歡,不是嗎?”
沈白瑜笑著看她,眼裡都是得逞和開懷。
紀半夕最後只能任由她。
畢竟每一次所說的……都換來的更重的……。
不知何時開始,沈白瑜喃喃的喚她的名字,抬手輕撫她通紅的眼尾,把她的眼淚擦乾,眼裡病態的偏執與佔有。
“夕夕……”
她吻掉紀半夕眼角的淚,這是她不可多得的柔情。
紀半夕仰著頭看著她,早已動了情。
聽見夕夕二字,眼裡泛起別樣情緒。
這是沈白瑜第一次如此喊她,話語之間都是纏綿,還帶著些許害怕。
紀半夕此刻聽出了她別樣的情緒。
是害怕她離開嗎?還是在害怕自己再一次被拋棄,被欺騙。
“白瑜……”
不知過了多久,紀半夕話語夾雜哭聲,讓沈白瑜起了逗弄心思。
“夕夕叫聲姐姐讓我聽聽,叫一聲……”
沈白瑜垂眼在她耳邊輕說,讓她順從自己的話,以及,不要反抗,不然的話。
紀半夕聽見她這話語,臉上已經通紅一片。
她不想順從,以及時間真的很久,她感覺自己快脫水了。
紀半夕咬唇看著她,眸光瀲灩。
見她不從,沈白瑜勾唇一笑。
只見她用靈力幻化出些許圓球形狀的凝冰,隨後塞到了紀半夕的嘴裡。
冰涼感在一瞬間傳到大腦,但同時也滋潤了她沙啞的嗓子。
“叫姐姐,不叫就繼續。”
沈白瑜繼續威脅。
紀半夕最後還是抵不住開口。
“姐……姐姐。”
沈白瑜垂眼在她耳邊輕說,讓她順從自己的話。
紀半夕聽見她這話語,臉上已經通紅一片。
沈白瑜這廝,現在怎麼如此會?飛昇是哪裡都增強嗎?
聲音軟綿,讓人不自覺沉淪
可無論如何,沈白瑜都沒有溫柔可言,此刻只會懲罰她。
沈白瑜每每這時候都會靜靜看著她,會不自覺想到她的欺騙,從而完全不顧她的求饒與反抗。
紀半夕的嗓子哭得很沙啞,但沈白瑜沒有絲毫心疼。
只有疼才會長記性,才會讓她知曉欺騙的代價,才會讓她記住代價,以及讓她不敢再起這種心思。
“錯了,手腕,鬆開……”
紀半夕的話語斷斷續續,手腕已經被磨得發紅,快要破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