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瑜看著她的異樣,猶豫了許久,終是伸出手摟住她的腰。
她不太熟練,只敢輕輕的,安撫著紀半夕。
沈白瑜當然知道紀半夕在怕什麼。
別說紀半夕了,連她都有些擔心。
“師妹。”
她聲音溫柔,卻又給紀半夕帶來安全感。
紀半夕看著這一切,稍微穩了穩心神,又默默朝沈白瑜靠了半步。
要是被發現怎麼辦。
“師姐......我.....”
她想說些什麼,卻又沒說出口。
沈白瑜看著她淺笑,示意她沒事。
“不會如何的。”
懲罰結束,魔族依舊如那修士一樣,被扔下山腳。
但是她又跟那修士不一樣,她沒再爬起來。
紀半夕在想,她是否也有求而不得之事,才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。
亦或者是慾望,也想讓修為更上一層樓。
紀半夕一時之間是真的不明白。
她聽著這些話語,一時之間有些麻木。
無論什麼,都是兩級分化,言論有好有壞,自己何必在意那麼多。
不少人看見這一幕,也趁著人多悄悄溜走。
有人唾罵,有人開懷,亦有人無動於衷。
沈白瑜看了眼那魔族後便收回了目光,並未言語什麼。
她一時間說不清楚自己的感受,但此刻她若是開口,保不齊又惹師妹生氣,她還是老實閉嘴吧。
隊伍不緊不慢的前行,終是到了紀半夕。
紀半夕在沈白瑜前面,她鬆開沈白瑜手時,面上多少有些侷促。
沈白瑜趕忙安慰她。
“別怕,沒事的,有我在。”
沈白瑜在她耳邊低語,示意她沒事的,給她下定心丸。
紀半夕抿唇淺笑。
“我不怕,師姐勿要擔心。”
她抬腳踏過審視臺,面上淡定無比,心中卻依舊有些緊張。
要是過不去,她回去一定罵冥宿不玄一頓。
紀半夕踏入一隻腳,審視臺並未有異樣,這讓她心安些許。
沈白瑜看著這一幕,心中的石頭正準備落下,卻又再次提起。
紀半夕剛想進去,下一秒審視臺卻散發出紅光。
她心中一驚,立馬看向審視臺四周,生怕鐵鏈出來
卻也只是散發紅光,沒有生出鐵鏈。
看著審視臺這反應,兩位審視官面上有些許疑惑。
底下也有人開始疑惑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怎麼光發紅光啊?”
“誰知道呢,先看看。”
紀半夕嚥了咽口水,心一橫想要直接進去卻被攔住。
身前出現了審視官的手,示意她不要再往前了。
她抬頭,對上了審視官的眼眸。
“作甚?”
紀半夕淡定問出口,目光裡都是坦蕩。
冥宿不玄給的藥有用,但自身依舊是魔修,還是受到了影響。
鼠面的手撫上了審視門,隨後開口問紀半夕。
“師承何派?師尊何人?”
“散修,無門無派,師尊……已故。”
聽著鼠面這話,紀半夕開始淡定扯謊。
沈白瑜在後面,聽見這句後憋著笑。
確實跟死了差不多,也快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