韻清有些懵,看見韻辰之時,作揖開口。
“爹爹,你怎麼來了?”
韻辰看她一眼,心中默默嘆氣。
以前韻清看見他的時候,會蹦蹦跳跳的跑向他身邊,挽住他的手,一口一個爹爹。
但自上次之後,父女倆的關係似乎有了些許隔閡,韻清變得懂事,大部分時間都稱呼他為父皇,見面之時也恭敬作揖。
“為父來看看你,這幾日,你學得很好,為父很是欣慰,你也辛苦了。”
他開口說著,走上前,抬手想要摸摸韻清的腦袋。
韻清一愣,遮掩著躲開些許,躲避他的觸碰。
她不再愛撒嬌,不再愛在父母身側,更是有些抗拒自己父皇。
不知道這樣的她,父皇是否滿意?
韻辰的手僵在空中,不上不下,許久之後才收回手,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和尷尬。
韻清自然是察覺到了這氣氛,趕忙開口。
“父皇謬讚了,這些都是清兒該做的,清兒……不辛苦。”
韻清的話語有些許停頓,第一次在自己父皇面前說了違心話。
辛苦又能如何,她也只能照做。
韻辰靜靜看著她,一時之間開始懷疑自己做的是否對。
他逼迫韻清學習,逼迫她接受自己的使命,逼迫她儘早擔起責任。
“清兒,是在怪為父嗎?”
韻辰話語間帶著試探,也帶著些許無奈。
韻清奇怪抬頭,目光中都是疑惑,思索自家父皇為什麼會如此問。
“沒有……清兒不敢,清兒知曉父皇的良苦用心。”
她低頭說著,語氣平淡。
一時間,韻辰都看不透她,也不知她這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。
以前韻清的情緒都寫在臉上,現在卻藏匿著,逐漸熟練。
“罷了,清兒,那為父便先回去了,學習的途中若是累的話,便稍微休息休息……”
他關心著韻清,韻清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
韻辰離開,走到半路之時,拿出了那被他揉的皺皺巴巴的信紙。
看著上面的內容,他目光一冷,轉身吩咐身後的侍從。
“傳我令,加強之前的結界,不準再放任何凡人進入,切斷與外界的所有聯繫。”
他冷聲說著,隨後用術法再次鑄造起一層屏障。
現在,除非他將結界撤走。否則任何人不得在窺探鮫人族。
韻辰抬手,那信紙在他指尖消散,融入海中,未曾留下痕跡。
“所以……舒嵐不辭而別之前,未曾見過父皇?”
韻清詢問著僕從,僕從都搖搖頭。
“公主,未曾,林姑娘離開之後,王上才來的,之前也沒見過,畢竟王上今天早上一直都在王后那裡。”
侍從老實說著,韻清咬牙,探查海域。
她在宮殿之中尋林舒嵐,但被人告知,她匆匆忙忙的已經離開。
韻清自然不信,懷疑是自己父皇又和她說了什麼。
但是,並沒有,甚至這幾日,父皇都不曾見過她。
沒有……整個東海海域,沒有那熟悉之人的氣息。
但道侶之約沒有異常,證明她很安全。
林舒嵐不辭而別,讓韻清陷入焦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