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半夕的手很熱,隔著布料她也能很清晰的感受到。
束縛慢慢被解開,有絲絲涼意襲來,沈白瑜的理智被拉回了些許,趕忙抓住了紀半夕那作亂的手。
“半夕,我覺得......”
沈白瑜看著她,眼含春水,語氣也有有些無力,軟綿綿的,似在邀請。
她腦子渾渾噩噩,不知該怎麼說下去。
紀半夕微微喘著氣,有些期待的開口。
“白瑜,覺得什麼?可以嗎?”
她小聲問著,目光向下,看向她自己的所作所為。
沈白瑜已然衣衫半敞,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,上面的紅印點點,皆是她的傑作,在這昏黃的氣氛之下,帶著很多難以言說的意味。
她本可以直接用術法解開,但是想了想,沈白瑜比較害羞,還是一步一步來比較好,不能太過心急。
沈白瑜握著她手腕的手很涼,讓紀半夕出神些許。
“白瑜,你的手,一如既往的涼,兩心相許本是美好之事,別害怕,好嗎?”
紀半夕慢慢將在她腰間的手抽回,隨後慢慢握住的她手,同她十指相扣,把自己的溫度傳給她。
沈白瑜喘著氣看著她,從她的眼裡,看見了出自心底的歡喜,以及伴侶之間的尊重。
紀半夕的修為比她高,只要她想,大可以不過問她的意見,威壓釋放之下,她自是沒有機會反抗。
但紀半夕尊重的她的意見,詢問著她,怕她不開心。
“別怕可好?我一直在你身邊。”
紀半夕彎下腰,在她唇角輕輕落下一吻,虔誠無比。
沈白瑜愣神,眼眶微紅,眼淚已經在打轉,未曾回答。
紀半夕的問題並沒有等來回答,而是等來的沈白瑜的眼淚。
那淚珠毫無徵兆,順著她的眼角落下,結結實實砸進了紀半夕的心中,被她看得真切。
紀半夕愣在她身上,十指相扣的手微微用力,有些奇怪。
她......是不是嚇到沈白瑜了?還是太快了嗎?可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?正是水到渠成之時。
“白瑜,別哭,我......”
紀半夕我字說了半天,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她還沒怎麼做,連她衣衫都沒脫完,怎麼就哭了?
沈白瑜許是覺得丟臉,抬起了空閒的手,擋在自己的眼前,不去看紀半夕。
她等這句話,好像等了很久,聽見的時候很高興啊,可為什麼這時候,那麼想哭,怎麼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。
一直在身邊,真的會一直在身邊嗎?
有些情緒總是來得莫名其妙,讓她不知如何是好。
看著她哭,紀半夕早已慌了神,趕忙用另一手將她眼角的眼淚擦去,坐在她身上有些不知所措。
沈白瑜不願讓她看見自己那丟人的模樣,不願意把手拿下來。
她哭時,沈白瑜把眼淚凝結起來哄她,那現在是否也能用同樣的方法。
“姐姐,不哭好不好?我不是故意心急的,那你在上面好不好......”
她在沈白瑜耳邊小聲開口,覺得沈白瑜委屈好像居多,是不是自己太過欺負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