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好好想想這君觴的雙標行為。
沈白瑜知曉她這話的意思,但自己無力反駁。
“我知曉的,但師妹,你不會懂的……”
她嘆了一口氣,走出紀半夕的傘下。
紀半夕注視著她的動作尋思後開口。
“對啊,我不懂,看我會看,我啊,長了眼睛。”
紀半夕索性站在原地撐著傘不走動,她也不打算給沈白瑜撐傘了,讓雨好好涮涮這戀愛腦。
“師姐你辛苦培育那麼久的靈植,小師妹一句不喜便全部被拔掉。我還記得我入青嵐那年,師姐因不小心弄壞了師尊的一株靈草便挨罰跪了兩個時辰,嘖,這區別。我一局外人都心寒吶。”
紀半夕提起往事,沈白瑜不曾講話,但拳頭卻慢慢緊握起來。
那是四年前,君觴還未去遊歷,也是紀半夕剛來之時。
沈白瑜被罰時,很多人都看見了。
當時的紀半夕一臉漠不關心站在她身後,也不曾為她說話什麼的,畢竟那時,不同現在。
起因沈白瑜不小心踩死了師尊養了很久的是一棵仙草,君觴發怒後罰她跪在殿門口思過,讓眾人引以為戒。
當時的沈白瑜咬著牙,確實是自己的疏忽,她有錯,她認。
後來大家都知曉了,師尊的靈植,是不能隨意觸碰的。
爾後,沈白瑜為了讓師尊消氣,照顧了那些靈植很久,師尊要去遊歷之時,把靈植交給她,讓她好好照料。
沈白瑜兢兢業業照顧了三年,花了三年心血,希望師尊回來後,能誇誇她。
同現在對比起來,多少有些可笑與諷刺。
小師妹一句不喜便可毀了別人辛苦的三年,就好似一場笑話。
“師姐,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,我無春峰很大,在這上面養的,全算是你自己的,不用再給別人做嫁衣,憑自己喜歡的來。”
紀半夕開口,沈白瑜明顯愣住了。
憑自己喜歡的來?
隨後紀半夕未曾再多說,尋思撐傘轉身離開 算了,留沈白瑜一人在雨中清醒。
她要的,就是裝一下,然後給沈白瑜留個個人空間,讓她自己想明白。
這種事,還是得靠她自己,她頂多在旁邊做個好助攻,然後開導開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