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瑜這傢伙,怎麼情感迴歸的越多,臉皮就越厚。
這回歸的不是情感,是臉皮吧?
沈白瑜看她那緊張樣,心中莫名一陣暗爽。
以前紀半夕就是如此調戲她的,如今她自然要好好回報,也懂了紀半夕當時為什麼愛調戲她。
看歡喜之人臉紅害羞和緊張,可是一種享受。
畢竟這些情緒都是因自己而起,讓人心情更加愉悅。
“除了夕夕,沒有別人聽見,夕夕以前不也如此?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夕夕莫不是忘了?”
紀半夕瞪她一眼,有些嗔怪。
“你就抓著這些事兒不放了是吧?你再說我可不理你了,我自己一個人去逛。”
她以前雖然如此說過,但又沒怎麼對她實踐。
而且自己還小心翼翼的哄她,花了五萬買個洋蔥,流了幾大缸的眼淚才把她哄回來。
紀半夕故作生氣,把頭偏向一旁,微微散去那麼些許害羞,同時給自己強制洗腦。
該害羞的是沈白瑜才對,那些不要臉的話是她說的,自己臉紅個什麼勁,她都不要臉了,自己也別要了。
“錯了錯了,走,師姐帶夕夕買好吃的去。”
她說完後緊緊牽著紀半夕,像是哄小孩一般,低頭認錯,但是沒說改。
這種時候的她,知錯認錯就是不改。
紀半夕不說話,讓人認為還在生悶氣。
但是微微上揚的嘴角已經出賣了她,被沈白瑜細心捕捉。
自家夕夕口嫌體直的,跟床笫上一模一樣。
紀半夕側頭看沈白瑜,亦對上了沈白瑜側頭看她的目光。
心之所向,一切不言。
兩人未曾說過多的話,卻又好像說了千言萬語。
兩人再次匯入人流,隨意逛著,累了便找個茶館聽聽書,亦或者去聽聽小曲。
她靠在沈白瑜懷中,好不愜意,沈白瑜投餵她,一會喂糕點,一會喂蜜餞。
兩人休息著,只等晚上花燈遊行,接著遊玩,接著看眾生百態,尋欣喜之約,亦將時間過渡,相思綿綿。
沒過多久便華燈初上,男女老少出門遊玩,更是熱鬧一片,茶樓中亦有才子佳人吟詩作曲,贏得陣陣掌聲。
紀半夕和沈白瑜早就在街上了。
此刻紀半夕正在側頭看別人猜花燈。
她對這做工精巧的花燈很感興趣,忍不住駐足多看幾眼,但她這半瓶子醋屬實不好去丟人現眼。
沈白瑜握著她的手,倒是沒把心思放在花燈上,餘光一直在她身上。
紀半夕自過來便走兩步看兩眼,一副想要又不好意思開口的神情。
見紀半夕實在是歡喜,沈白瑜抿唇,隨後湊到了紀半夕耳畔。
“夕夕如此喜歡,等師姐給你贏一個回來。”
紀半夕聽見這話後一愣,嘴角帶上笑
還沒等她反應,沈白瑜已經走進了被人群圍住的花燈攤,直直走上攤主位。
紀半夕看著沈白瑜的身影,眼裡都是歡快。
沈白瑜上去之後,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