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剛理智全無,現在總算是撿起來那麼一點。
她不說話,不解釋,還低下了頭,看起來有些可憐。
再清冷自持的人,在喜歡的人面前,依舊把控不住自己。
她覺得自己剛剛太過冒犯紀半夕,此刻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小孩兒,不敢抬頭承認錯誤。
紀半夕看著她這樣子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同沈白瑜那拘謹糾結的眼神對個滿懷。
沈白瑜這委屈巴巴的眼神是怎麼回事……
紀半夕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又被沈白瑜這眼神逗得火熱,直接想要把她就地正法。
出現這個想法時,紀半夕趕忙搖搖腦袋。
現在還不是時候,要冷靜,更何況兩人現在還在房頂上……
“沈仙君,這種時候慫了?剛剛怎麼那般大膽和主動?沈仙君吃醋也不說,讓我好一陣猜。”
她一字一句的開口,沈白瑜咬唇,想著怎麼開口。
她剛剛那冷漠無情的樣子,紀半夕確實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。
“我……”
她剛開口,紀半夕湊上前,唇齒相碰之時,沈白瑜戰敗,紀半夕一步一步掌握主動權。
紀半夕不給她說完話的機會,低頭,將沈白瑜剛剛給她的全部還給她。
沈白瑜微微睜大了眼,隨後又慢慢閉上,有些拘謹和生澀的回應著她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在紀半夕的帶領之下,沈白瑜攬她腰的手已經同她十指相扣。
而紀半夕另一隻手,在沈白瑜的耳畔輕輕摩挲,感受著她發抖的身子。
沈白瑜許是醉酒的原因,有些乖張,終是開口。
“不要了,有些喘不過氣,半……半夕。”
她開口,眼角微紅的看著紀半夕,神情早已饜足。
沈白瑜在這裡是頭一遭,喚她半夕。
她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,就那麼看著紀半夕,不願意離開目光。
太熟悉了,好像認識了很久很久。
她剛剛,只是不想紀半夕去看林舒嵐……所以才把紀半夕掰過來強吻,現在紀半夕比她還強勢,她有些受不住。
再繼續下去會更奇怪……
兩人的呼吸交融,藉著喘息的機會,紀半夕用手輕輕摩挲沈白瑜的唇瓣,還用指尖輕輕挑逗她的舌頭。
紀半夕有些想笑,沉了聲音,湊近她耳畔。
“明明是沈仙君先招惹的,怎麼說不要的也是沈仙君?沈仙君想得挺美,這花車也走完了,沈仙君的目的達到了,那沈仙君是不是該補償我些許?”
哪有此番說不要就不要的道理,沈白瑜想得也太美了。
沈白瑜微微張著嘴,感受到紀半夕的手,莫名有些覺得羞恥。
“不……唔。”
她剛開口,便又被紀半夕攔截。
紀半夕說完話後,再次湊上去,將沈白瑜來不及吐露的不要堵了回去。
不知什麼時候,花車已然全部經過,眾人追隨而去,剛剛的喧譁已經變得寂靜,月色下的兩人卻遲遲沒有分開。
纏綿之中,沈白瑜默默將紀半夕的所作所為記住。
她不會,但是會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