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到屋舍時,紀半夕忽然想到了什麼,語氣裡都是笑。
“師姐,你說你遇上我,算不算倒了八輩子黴啊?”
沈白瑜聽她那麼說,有些奇怪。
“怎麼會是倒黴,遇上師妹,我心愉悅似得金,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沈白瑜回著她,語氣篤定,眸子裡都是歡喜
她還是頭一次說這些話,言隨心出,不由自主。
紀半夕一聽,耳尖有些微紅。
沈白瑜何時如此能說會道了?還八輩子的福氣……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。
四千萬越發會撩人了啊。
紀半夕看著沈白瑜的背影,內心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該把沈白瑜看做什麼呢,四千萬還是安妤?
可紀半夕自始至終覺得,沈白瑜只能是沈白瑜。
在沒有安妤之時,她對沈白瑜一直是好感度為主,在知曉安妤同沈白瑜是同一人後,她才對沈白瑜產生心動。
內心喜歡的,究竟是誰呢?
此刻沈白瑜沒有發現紀半夕的異樣,只是有些奇怪師妹怎麼會如此問。
“師妹怎麼忽然如此問?”
紀半夕抿唇,略帶玩笑開口。
“昨晚啊,做了一個夢,夢見師姐你說,你這樣的人啊,沒人會喜歡,然後呢,我回答說,對,誰喜歡我誰倒八輩子黴。”
她語氣輕佻說著現世記憶,講給什麼都不知曉的沈白瑜聽。
“我不會如此說......不過,師妹的夢真奇怪,不是我打你便是我說使你傷心的話。”
沈白瑜輕聲說著,內心有些奇怪,為什麼總覺得師妹所說的夢,內心感覺有些熟悉。
是在哪裡聽過?
她敢保證自己未曾說過這些話,許是在哪裡聽過或者看過。
紀半夕笑笑說道:“夢嘛,沒什麼釐頭的,而且夢都是相反的啊,我自是知曉師姐不會真的如此說。”
沈白瑜輕輕點頭,示意她別多想,自己並不會如此做。
紀半夕嘴甜回應著她,內心卻是一片糾結與迷茫。
兩人回了屋舍,紀半夕打著哈欠說困了。
“睡吧,我就在旁邊,有什麼事喚我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沈白瑜便坐在書案邊提筆畫符,紀半夕則是睡在裡屋之中。
她輾轉了兩下,心中尋思一定要知曉。
紀半夕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進入了系統,尋找著小意。
小意正在打掃系統,手中拿著布,仔仔細細的擦拭著武器,看見紀半夕時,趕忙開口打招呼。
“宿主,你來了呀?有何貴幹,此番要些什麼啊?”
他以為紀半夕又是來買東西的。
紀半夕盯著小意,渾身散發著危險信號,眉眼裡都是一片陰鬱。
她眯著眼開口。
“小意,告訴我,為何穿書者會是我?”
“緣分啊……”
小意心虛說著,但手上動作已經停下。
宿主忽然這麼問,怕是要對他拷問了。
果然,該來的總是會來的。
可他知曉的,也並不多啊。
“跟我實話實說吧,我並不想猜。”
紀半夕往沙發上一坐,抬手揉了揉眉心,面無表情說出這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