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半夕嚥了咽口水,心中一陣沒底。
看不清的容顏,憶不起的時光。
“師妹剛剛在喊誰?”
沈白瑜笑笑開口,目光放在了紀半夕抓她的手腕的手上。
“啊?我喊……”
紀半夕注意到她的目光,趕忙把手撒開。
“抱歉,沒喊誰,師姐。”
紀半夕垂下眼簾,心底卻是空落落的。
怎麼回事,記憶又開始模糊,如同自我封閉一般,只要打算細想便會頭痛欲裂。
安妤安妤,我與你,究竟發生過什麼?
沈白瑜看著她,心中有絲好奇,師妹喊的究竟是誰,與她名字竟有些像。
“看你額頭冷汗直落,想給你擦擦,現在可有好些?”
沈白瑜看向她,目光帶上一絲擔憂。
紀半夕一愣,輕輕點點頭,對上她的目光時,還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好多了,師姐多慮了 ,我無事。”
紀半夕坐起來,心中尋思著這這小戀愛腦還挺快。
她最重要的人,是君觴嗎?
“咳咳……”
兩人相顧無言之際,旁邊傳來林舒嵐的咳嗽聲。
紀半夕側過頭去看她。
看來林舒嵐也醒了。
“舒嵐姑娘你也好了?”
紀半夕側頭問她,林舒嵐面色有些慘白點頭。
“兩位姐姐不愧是師姐師妹,如此之快。”
沈白瑜笑笑,並未開口搭話。
林舒嵐那話匣子對上紀半夕,一開口便是,“兩位姐姐不知道,我一邊哭著一邊親手把劍捅進我父親肚子裡。”
語氣惆悵,難掩悲涼。
雖說一直清醒是幻境,但是弒父之罪,讓人心有餘悸,難免眼眶一熱。
“無事的,這只是個幻境,都是假的。”
紀半夕安慰她,但自己也沒好哪去。
“紀姐姐我知曉的,只是有些難受罷了。”
林舒嵐輕嘆一口氣,而沈白瑜顯然是不知道說什麼,畢竟她沒有這種情況,她也沒有這種感覺。
她站在一旁看著兩人,隨後嘴角帶笑,溫柔體貼開口,“既然都出來了,那便無事了,走吧。”
看紀半夕還在坐在地上,她朝紀半夕伸手。
“起來吧,師妹。”
“嗯。”
紀半夕點點頭,隨後任由她把自己拉起來。
“好勒。”
林舒嵐也一個鯉魚打挺起來,掏出手記走在前方研究著。
紀半夕心情一直不是很好,眉目間都是淡淡的憂傷,同沈白瑜並排走在後面。
“師妹,自醒來後你便不對勁,可是有什麼事?”
沈白瑜側目看她,觀察著她神色。
紀半夕聞言輕輕搖頭,對著她一笑,“沒有啊,師姐多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