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瑜看著她這模樣,雖然不明白她的用意,但還是認認真真想了想。
她勾唇輕笑,隨後開口。
“我信。”
她的目光堅定了些許,慢慢同紀半夕十指相扣。
沈白瑜垂眸,自顧自說著。
“世間緣分種種,前世今生,誰又說得清呢,無論千百年前亦或者千百年後,只要是你我便好。”
沈白瑜不知曉紀半夕忽然說這話的意思,但願意順著她的話往下說。
紀半夕聽見她的回答,一時間五味雜陳。
微愣片刻,紀半夕故作輕鬆開口。
“師姐如此認真?就不怕我是逗你玩的嗎?萬一我倆今生的相遇,是頭一回呢?”
雖不是頭一回,但也差不多。
沈白瑜搖搖頭。
“不怕啊,師妹逗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,若是頭一回,那讓我對你萬般好,直至下一世的你也離不開可好……”
她這話說得認真,還沒說盡興,紀半夕已經漲紅了臉。
說不心動是假,可不敢心動是真。
情隨心動,一時之間,情話綿延於耳。
“讓我對你萬般好,可好?”
看著紀半夕呆呆的模樣,沈白瑜再次重複。
紀半夕卻未曾正面回答,選擇性逃避。
“師姐,你這上哪學來的,就這般信了我的胡話,這是哪門子道理……”
紀半夕好奇問著,適時終止這個話題。
她隨口一提,沈白瑜卻同她說了那麼多。
紀半夕垂下眼眸,無奈一笑。
真是個較真的。
沈白瑜抬眼,眸子裡閃過笑意,卻也夾雜著些許失落。
師妹未曾回答,為什麼呢?
她牽強笑了笑,把期許掩藏。
“沒道理的,我只信你一人所說,除了我的些許不正經是從你那學來的,別的都沒從哪裡學,從心的,師妹別害羞啊。”
她看著紀半夕紅透的臉,出聲提醒她。
紀半夕輕哼一聲,死不承認。
她的不正經,沈白瑜學得倒挺快是吧!
“沒有害羞,熱的。”
看她這嘴硬模樣,沈白瑜一時之間知曉為什麼紀半夕愛調戲自己了。
因為看喜歡的人臉紅,是一種享受。
“那師姐回屋用凝冰給你降降溫?”
沈白瑜一邊說一邊在手心中用靈力幻化了一個雪花,指尖微動,那枚雪花便飄到紀半夕眼前。
她這語氣有些壞,紀半夕看著那雪花,立馬明白了她話裡有話。
“誰……要你降溫啊,我自己降。”
紀半夕抬手接下那一片雪花,語氣帶了微惱。
雪花在手心中幻化,消失在了空中,只餘那一點點涼意。
沈白瑜表示委屈。
“我還什麼都沒說呢,師妹自己想歪了,外面太熱,凝冰了容易化,沒有效果……”
她聲音越來越低,直至沒了聲。
主要是紀半夕盯著她,示意她有本事就繼續說。
她沒本事,自然而然老實收斂了。
兩人已經走到屋舍前,紀半夕看她閉嘴,嘴邊扯出一個笑。
沈白瑜居然調戲她,那就不准她進屋,讓她去旁邊屋子待著反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