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的手緊緊捏拳,看著慢慢走近自己的狼妖。
她張了張嘴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眼底一片慌亂。
還不待她反應,狼妖們便幻化做原型,朝她撲去。
紀半夕無奈扶額,皺著眉看下去。
一人同幾狼立馬廝打在一起,但很明顯,原主壓根不是對手。
不一會,她身上便被咬出血,衣裙也被扯碎,渾身都是泥土和樹葉,血染了一身。
“唔!”
有一隻狼妖一口咬住她的肩將她拖行著走,剩餘幾隻都咬住她的手或者腳,試圖將她肢解。
她一直掙扎著,地上是大灘殷紅的血跡和掙扎的痕跡。
嘴裡的嗚咽再次發出,她咬著牙,有些絕望,想要掙脫開狼群的撕咬,卻是無妄。
狼妖顯得很興奮,咬住她肩的狼用力扯下她肩上的一塊肉。
紀半夕看著這一切,皺著眉又開始拖動進度條。
她自然知曉後面會活下來,可看著還是覺得有些疼。
後面事情終於出現了轉機,在原主奄奄一息之時,這群狼妖在她周圍毫無徵兆的倒下,嘴裡開始吐血。
看著這一幕,紀半夕鬆口氣,放心了些許。
她本就是藥人,自身血中含毒,普通妖獸接觸到,會一命嗚呼。
看著它們倒下,原主捂著肩搖搖晃晃站起來,看著地上的一眾屍體有些不解。
她的手上都是血,她額頭冒出冷汗,一流血那蝕骨之痛便傳來,有些站不穩。
“唔!”
原主悶哼一聲,緩緩閉上眼,向後倒去。
周身疼痛讓她難以忍受,頭碰撞到樹,隨後慣性滾了兩圈,又撞上了旁邊的石頭,頓時流出鮮血,染紅了地。
紀半夕在一旁直接看呆,下意識想要去扶又收回了手,摸了摸自己的腦袋。
不能碰,碰上便是觸感相連,此刻原主又是毒發又是剛被狼妖撕咬,腦袋還有個窟窿。
她看著這一切,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。
不是,這......這原主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啊?
在危難關頭都有生的轉機,但每次都九死一生,遭受那麼多疼痛,連疼都不會喊,她活著的意義又在哪裡,就為了後面救沐挽挽做個炮灰嗎?
原主昏迷,紀半夕蹲下來,靜靜看著她。
她打算看看這傢伙何時醒來,加快了進度條。
時間慢慢過去,太陽西沉之際,紀半夕看見了一個熟悉身影。
“靠......君觴!”
紀半夕扯扯嘴角,默默看著。
這傢伙來收自己為徒了?
君觴負手而立,落在黃昏中,夕陽為他鍍上一層金邊。
而他則是冷漠看著這一切。
看見躺在地上的原主時,他慢慢走上前,眉目裡有些許懊惱,低喃出聲。
“來晚了......死了嗎?好不容易尋到的異骨之人,真是可惜。”
君觴眯了眯眼,細細看了看那些狼妖的屍體,有些不解。
中毒死的?
他走到原主身邊,眉目裡都是探究,把手放在原主的脖頸上探了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