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是師徒,但待在一個屋子中總是不太好。
她已然轉身,手腕卻被人拉住。
玉淵發覺池筠初欲要走,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徒兒。”
池筠初回頭,“師尊可還有事?”
玉淵對上她的眼睛,輕聲詢問,“休息?徒兒不陪我一同休息嗎?”
她另一隻手還輕輕拍了拍床沿,目光裡都是試探。
池筠初有些慌亂,無奈的說了一聲。
“師尊,我不是小孩子了......”
在一起休息,不太好。
“那好吧,但你在為師這裡,一直都是小孩啊,為師都幾千歲了……”
玉淵語氣有些落寞,終是放開她,自顧自佔了池筠初的床。
池筠初站在邊上抿唇看著,兩人都不說話。
玉淵擺擺手示意她出去吧,她隨意折騰兩下,衣衫已然滑落到肩頭,又純又欲。
池筠初垂下眼眸,目光不知道往哪裡看。
她欲走,但又貪戀著看了兩眼。
玉淵睡在床上,已然閉上了眼睛,呼吸漸漸沉穩下來。
她臉頰微紅,微微垂著眼眸,青衫在床上散開,醉人於無形。
“師尊。”
池筠初有些發愣,鬼使神差的走上前。
她喊了一聲,沒人回答她。
“師尊睡著了嗎?”
等她等反應過來之時,手已然在自家師尊滑落的衣衫上。
師尊如同天上皎月,神聖不可侵犯,此刻離她很近很近,甚至睡在她的床上。
她本想往上拉一拉,奈何玉淵忽然睜開了眼睛,略帶笑意看著她。
玉淵看了一眼池筠初抓她衣衫的手,又藉著燭火,看見了她那紅的快要滴血的臉。
徒兒依舊那個徒兒,只敢悄悄上手。
她微微抿唇一笑。
“徒兒這是想做什麼?嗯?”
池筠初看了她一眼,撤下自己的手,慌亂而走。
“師尊,我只是想拉上去一些,並無冒犯之意,明早徒兒再過來。”
她著急忙慌的,耳尖已然通紅一片,奪門而出。
屋中重回寂靜,看著她逃離的背影,玉淵無奈笑了笑。
“徒兒,下次可不準用這麼爛的藉口了。”
她輕輕閉上了眼睛,夢中重回了少年恣意之時。
那時同歸寧關係好,歸寧性子溫婉,同她倒是有什麼說什麼,住所都挨在一處。
在不知曉她是姑娘時,冥宿不玄還因為她同歸寧走得近些,說了不少酸言酸語,拿劍挑釁於她。
那日在三春桃花樹邊,冥宿不玄抱著劍,一臉幽怨看著她。
他到底哪裡比不上這個靈澤師兄,歸寧師姐總是提起他,說他外冷內熱,多好多好。
冥宿不玄決定,今日便要同她一較高下。
玉淵在樹上喝酒,忽略冥宿不玄一臉怒氣與不滿。
“靈澤師兄,你可敢,跟我比試一場?”
冥宿不玄中二的把劍一橫,一臉視死如歸。
玉淵看了他一眼,脫口而出一句。
“不敢,別來打擾我睡覺。”
她敷衍著冥宿不玄,心中尋思這小子這兩日怎麼了,居然會想著同她比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