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筠初站在樹下,抱著手問她。
“你同半夕的屋子是哪間啊?”
沈白瑜看她一眼。
“作甚?”
語氣態度極其冷淡,甚至捎帶著些許惡劣。
她畫符畫多了,眼睛有些酸澀,靈力渡了很多,出來看看山水,休息一下,順便恢復恢復。
池筠初在沈白瑜對面,紅衣張揚,眉目裡都是笑意。
沈白瑜則是冷冰冰的,藍衣溫婉如水,甚是不想搭理她。
“不作甚,我尋思我一會無事的話,要比試時去喚你倆,話說你不在屋子裡陪著半夕,在外面做什麼?”
池筠初好奇問著,上下打量了一下。
沈白瑜今早那囂張勁依舊在,她尋思再氣氣她。
沈白瑜看她一眼,目光看向遠山,良久之後才說出一句話。
“半夕她睡著了,我便出來出來走走,有問題?”
沈白瑜坦然說著,隨後漫不經心抬手指了指,示意那邊那間屋子。
池筠初看了一眼後點點頭,隨後一臉壞笑。
“睡著了?你怎麼不陪著她一起睡?你倆是道侶哎?你居然留半夕一人守空床,嘖,半夕跟了悶葫蘆不說,還是個不開竅的悶葫蘆。”
池筠初這話一出來,沈白瑜微微皺眉。
她哪有留半夕守空床,只是她不敢明目張膽,也不好意思而已。
看著池筠初那挑釁樣,沈白瑜就全當她是嫉妒。
“你是典型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半夕就是看上我這個不開竅的悶葫蘆了,你能如何?”
隨後沈白瑜勾唇一笑,反擊池筠初。
“況且,半夕是累睡著的,我可從未留過她守!空!床!”
沈白瑜一字一頓的說著,看著池筠初慢慢黑下去的臉。
池筠初閉嘴了,再次一臉痛心疾首的走了。
可惡,被沈白瑜裝到了!
沈白瑜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內心舒坦一片。
而此刻,沈白瑜懷疑池筠初是故意來的。
本來紀半夕聽見池筠初的聲音,心中尋思就此中斷算了。
但沈白瑜並未給她機會。
“師……唔”
紀半夕一時不備,到嘴邊要喚出的師姐被盡數嚥下去。
沈白瑜禁錮著她,佔著主動權。
她才不管門口的人。
此刻,誰也別想打擾她。
熱烈的吻落下,滑嫩的舌尖捲入口腔,溫柔的親吻化作唇齒間的糾纏。
靜謐室內,都是兩人親密親吻時的吮吸聲響。
沈白瑜這人典型的學習能力強且實踐能力強。
紀半夕從未想過沈白瑜的攻勢會如此猛烈,讓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溫溫柔柔的師姐此刻怎麼如狼似虎,還不准她掙扎。
她被吻得呼吸急促了些,腦袋逐漸發暈,清晰感受到沈白瑜在貪婪索取。
怎麼還帶著一些……生氣意味?
她生怕池筠初推門而入,看見此番糜亂場景。
要是被看見了,這老臉往哪擱?
“唔……哈,師……姐。”
輾轉流連間,紀半夕的手慢慢攀附摟住沈白瑜脖頸,趁著間隙才能勉強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沈白瑜似乎很是滿意她的表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