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他是跪著求阿姐放他出來的。
歲月已然被偷走,藏在記憶裡的是從前。
“好......阿硯,你我之約,我都會記得。”
記憶模糊,卻又清晰可見,時不時就出來刺上一刀,已經結痂的傷疤變得鮮血淋漓。
池聿至收了心思,聽見紀半夕如此說,他點頭回應。
“嗯,不知為何,這扇子,已經封存許久了,遇你便起了反應。”
池聿至心裡已經開極其疑惑,要是說紀半夕與施硯一點關係沒有,他是不信了。
這東西以血結盟,若是沒有關係,怎麼會發光。
自阿硯走後,這扇子他一直隨身帶著,跟大部分靈器一樣,這扇子契約已死,自動封扇,同普通摺扇沒有區別。
但有一點是不一樣,他見過施硯使用這扇子,會如泣血一般,紅得耀眼,中間還帶有金色光芒。
紀半夕終不是施硯,永遠不是,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了。
“這東西,你哪來的?”
紀半夕好奇,畢竟他之前拿著這扇子,與池聿至少自身格格不入。
“阿硯的。”
池聿至倒也不掩飾,直言不諱。
“其實,我還蠻好奇你與那位阿硯姑娘的往事。”
紀半夕有些八卦,但池聿至搖搖頭,把扇子遞給她,示意她拿。
紀半夕抱著手,素日池聿至寶貝的要死的物件,她並不想碰。
池聿至無奈,輕輕推開扇子最粗的那片扇骨,扇骨上的一小木塊,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小錦囊。
“沒什麼好奇的,往事罷了,沈姑娘手臂上還有傷,紀姑娘既然不願接觸扇子,那便帶著這藥,先去看沈姑娘吧。”
這回紀半夕接過來了,拿過來細細觀察著。
“謝謝你昂,池公子,不過這扇子對你應是很重要的,裡面的東西就那麼拿出來給我們用,是否不太好。”
紀半夕有些糾結,但池聿至表示沒事。
“這扇骨中還藏了很多,當年阿硯擔心我太過莽撞,怕我受傷,給我備了很多。”
池聿至提到施硯時,眼裡都是亮晶晶的。
聽他如此說,紀半夕鬆了一口氣,“那便好。”
紀半夕拿著那一小點東西,去找沈白瑜。
裡面是粉末狀的藥粉,紀半夕小心翼翼,這東西來之不易,又是人情債,真不知道怎麼還了。
希望對小戀愛腦有用。
紀半夕敲響了沈白瑜的門,輕喊了一聲,“師姐,你如何了?我可以進來嗎?”
半晌後,裡面才傳來沈白瑜的聲音。
依舊略微帶著冷漠,只說了一個字。
“進。”
紀半夕有些緊張,生怕她還在生氣,聽見她喊自己進去時,趕忙屁顛屁顛朝裡面走。
她推開門,沈白瑜正坐在床邊,自己給自己用布條包紮傷口,看樣子有些不順手。
地上是她換下來的帶血衣物。
看見這場景,紀半夕趕忙走過去。
“師姐,你別動,我拿了藥,我幫你包紮,別逞強了,也別生氣了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