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沐挽挽有些拘謹,君觴開口對她說道:“別怕,你大師姐和四師姐都是很好的人,叫人就好。”
紀半夕嘴角抽抽,要不是設定是個溫柔師尊,她越看這個君觴越像個人販子。
這語氣溫柔得緊,是沈白瑜沒見過的,她當即就心中尋思著不對勁,但面上依舊不露分毫。
說不嫉妒是假,但要說嫉妒,好像沒有什麼能嫉妒的。
師尊從未對她們如此溫柔耐心過。
記憶中,他是刻板的,嚴厲的,青衫所過之處,皆是凜冽。
三年後初見,倒像是換了性子,是因為這個小師妹嗎?
“師尊老早給了傳音符,怎麼現在才來?路上可是遇上了何事?”
紀半夕在一旁問著,目光看向本書團寵沐挽挽。
她倆在這曬出汗,這倆慢悠悠而來,原文上是這小師妹在路上同君觴說捨不得人間,想多看看,耽擱了許久。
紀半夕眯著眼,無非就是沐挽挽的小心思,想同君觴多待一會罷了。
君觴微愣後開口:“路上挽挽貪玩,多有耽擱,白瑜和半夕,辛苦你們久等了。”
“不辛苦,擔心師傅而已。”
紀半夕嘴上如此說著,下一秒丟個目光給沈白瑜,那意思便是,師姐,我就說吧,被絆住了,不然,早飛來了。
沈白瑜,“……”
接收到紀半夕的眼神,沈白瑜有些懵。
這四師妹擠眉弄眼的,是眼神不好嗎?還是眼睛不好”
紀半夕“……”
算了,想必這小戀愛腦不明白。
“大師姐,四師姐好。”
沐挽挽躊躇著站到君觴旁邊,作揖行禮。
不過是十四五的小姑娘,一身淡粉色衣衫,眼含三春笑意,頭上還簪了些許小花。
到底還沒長開,臉蛋精緻,櫻唇瓊鼻,杏眼時刻含著水光,如盈盈秋水,若是男人看見,必然心底都是保護欲。
紀半夕輕輕回了嗯,算是打過招呼。
沈白瑜則是溫柔回應,“小師妹好。”
師尊已回,幾人入了大殿,沐挽挽乖巧得緊,拽著君觴袖子跟著進去,對上沈白瑜目光時,也帶有打量。
團寵自然不會一開始便是團寵,沐挽挽自有她嬌憨單純的魅力。
就像此時此刻,她對上紀半夕的目光時,爽朗一笑。
紀半夕撤開目光,雖然笑得好看,但她不愛嬌滴滴的妹妹。
君觴坐在主位上喝茶,此時開口同沈白瑜說話,“白瑜,為師有一件事,想同你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