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累啊,我休息一會......”
她說完這一句後,便慢慢閉上了眼,朝前面栽去。
池筠初眼疾手快向前一步,把她摟入懷中。
紀半夕暈倒在她懷中,池筠初趕忙開口喚她。
“半夕,半夕你醒醒,怎麼一臉的血?為何從這底下上來?”
池筠初心中有些著急,回應她的,只要紀半夕發沉的呼吸聲。
“筠初姑娘,煩請你把我四師妹送回屋子中。”
卿辭剛說完,側頭就看見了冥宿不玄正抱著自己的遺骨一臉感動。
“皇天不負有心人,我的骨頭終於回來了,看這色澤,看這樣貌......”
待到再鑄造了血肉,把君觴踩在腳下是分分鐘的事啊。
冥宿不玄還想說些什麼,側頭髮覺卿辭一臉欲言又止的看著他。
卿辭在想,自己要不要打擾他。
冥宿不玄趕忙端正的身子,輕咳一聲後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丟到卿辭懷中。
“那個,我先回屋了,你去看著點紀半夕。”
冥宿不玄一溜煙扛著自己的老骨頭跑了,卿辭站在原地愣神,看著他那背影笑笑。
他的手攥緊了那藥瓶,有些期許。
待到冥宿不玄造回自己身子,二師兄便也能回來了。
卿辭沒忘了正事,快步朝房間中而去。
紀半夕已經被池筠初放在了床上,此刻池筠初正在拿著帕子,一點一點把紀半夕臉上的血汙清理乾淨。
她的目光一直在紀半夕額頭的三瓣蓮上。
床上的紀半夕皺著眉頭痛苦呻吟。
“安妤......”
她呢喃出聲,模模糊糊的,池筠初給她擦拭的手頓住。
半夕這是在喚沈白瑜?
池筠初微微皺眉,是啊,紀半夕都在這,那沈白瑜呢?
她初見紀半夕之時便知曉她有異骨,現在異骨不見,半夕墜魔,這中間發生了什麼。
師尊讓她來尋的人也是奇怪,他以為師尊的故友會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一類,結果是個年輕少年。
之前在臨山之時,沈白瑜那丫的一天吃幾缸的醋,怎麼現在卻不在紀半夕身邊。
剛剛那個男修喚紀半夕四師妹?那也是青嵐宗的徒弟?
這青嵐宗怎麼如此奇怪。
“哎。”
池筠初嘆了一口氣,細細給紀半夕擦拭。
她的當務之急是自家弟弟,剛剛那冥宿前輩在看見師尊的青鸞羽時眸子裡都是震驚。
“你確定你是玉淵仙師的弟子?”
冥宿不玄看著那青鸞羽陷入沉思。
池筠初點頭作揖,“正是,家師玉淵,這是家師的信箋。”
她恭敬呈上,但冥宿不玄並沒有看,只是拿著那青鸞羽。
“玉淵她現在在何處?”
“師尊她行蹤不定,我並不知曉。”
池筠初無奈搖頭,冥宿不玄在聽完她的請求後沉默。
他還沒開口,紀半夕便從損仙台池底蹦出來。
池筠初未拿到方法與答案,也不知冥宿不玄是如何想的。
而床上的紀半夕覺得自己快要掛了
五臟六腑像是被火灼燒一般,疼的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