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仙君,有些時候,不喜歡的事情要說出來,不然別人很難猜到的,知道了嗎?你說出來後,我便會知曉原因,才好哄你呀。”
她輕聲說著,這話沈白瑜愣了些許,有些不確定的開口。
“不喜歡?真的能說嗎?為何要哄我,我不用哄,會自己想明白。”
沈白瑜腦補能力足夠強,自己也能把自己哄好,只是需要的時間要長一些。
在沒有能力的時候,她的意見壓根不重要,也沒有人會聽,所以她選擇沉默不去說出口。
在被君觴用作棋子時,她連自由都不曾擁有,更沒有權利說不喜歡,能做的只能是聽命行事,然後活下去。
現在,她有能力了,眾人只當她喜怒無常,不好招惹,倒也不會去探尋她喜歡什麼,不喜歡什麼。
沈白瑜垂下眼簾,心中五味雜陳。
紀半夕點點頭,把沈白瑜最大的一個缺點說出來。
“自然,口是心非可不是什麼好習慣,不喜歡就要說出來嘛,說出來後,在意的人自然就會在意,要是憋著,會憋出毛病的。為何不哄,我喜歡沈仙君,不希望沈仙君不開心。”
紀半夕看著她,一臉嚴肅,示意她下次不準再藏著掖著。
沈白瑜有些迷茫,不表達也會生病嗎?
她嘆了一口氣,思索著以後。
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,有些時候,她也不好意思開口,更愛將有些話藏匿。
就像紀半夕問是否喜歡,她想回答喜歡,可是很多時候,理智都將她拉回,讓她說不出口,只能保持沉默不語,讓人去猜測她的心思。
些許後,沈白瑜似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我下次,會說的……自然也會注意些許,只是有些時候,確實不好說出口……我這個人,最是不善言辭,希望你多擔待著一些……”
她抬頭看著遠處巷口,頭一次正對自己的缺點。
但很多時候,缺點更是優點,不愛說話讓眾人皆畏懼,不敢在她身上打壞心思。
紀半夕搖搖頭,表示沒事。
畢竟她已經習慣了,很早以前就習慣了,現在只是在一步一步引導她而已。
“其實有些時候,沈仙君不說話,獨自生悶氣的樣子倒也挺可愛的,無論沈仙君什麼樣子,我都喜歡,說與不說,喜歡都不會變。”
畢竟紀半夕太瞭解沈白瑜,沈白瑜有時候生悶氣時,那膽子和執行力讓人感嘆,但對於說喜歡二字,能要了她的命一樣,寧肯自己憋著也不說出來到底為什麼生氣。
紀半夕時不時就冒情話,沈白瑜趕忙伸手放在她唇上,示意不必再說,自己知道了。
她的神色中有些羞澀,紀半夕識趣閉嘴。
沈白瑜抿唇,慢慢放下手,回抱她,將她抱得很緊很緊。
她不似紀半夕一般善言辭,不愛把喜歡和愛掛在嘴邊,但心中,還是希望有人能陪在自己身邊,陪自己很久很久。
“還望魔君不是一時興起,我未曾明白喜歡與愛,有些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