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瑜絮絮叨叨說著,她強撐著睏意,抬起頭,看著紀半夕。
“我自小開始,便是把報仇放在第一位,因為那是目標,撐著我活下去,後面,我將等待設為目標,可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等,或許是自己太過寂寥,強加給自己的幻想,畢竟,我這樣的人,誰都不該靠近,也無人敢靠近……”
她話語裡有些自嘲,絲毫沒有了那冷淡的模樣,反而有些慌亂,神情像是委屈的小孩。
些許之後,她又如眾多人一樣,又開始慢慢安慰自己。
“其實,一個人好像也很好,以前,我總是要裝作明理懂事的模樣,迎合著她們,都道我溫柔體貼,可其實,我最厭惡同她們說話,最討厭他們從我這裡要東西,畢竟那是我的,我又不得不給。”
她越說越委屈,眼裡已經通紅一片。
這些話讓紀半夕心中一疼,垂下眼簾。
“白瑜……現在,不會有這些事了,我保護你,我回來了的,只是想起可能還需點時間,畢竟,所有人都忘記了我,本徹底消失,又突然而來……”
聽見她這話,沈白瑜杵著頭,思索過後忽然伸手摸上她的臉,勾唇一笑。
“早就過去了,現在,我可以將厭惡他們寫在臉上,不再去迎合任何人,他們都怕我,甚至不敢同我對視,我是不是很棒……”
她話語都是自豪,終是由心一笑。
她聽話好像只聽一半,自動忽略了紀半夕的後半部分。
紀半夕眨眨眼,像個老母親一樣欣慰的點了點頭。
“嗯,白瑜很棒,我的白瑜自然最棒。”
沈白瑜終不是棋子,而是成了掌棋人。
原文她不得善終,而這裡,她是主角,那些對她而言都無用。
紀半夕誇著沈白瑜,眼裡都是笑意。
今夜,沈白瑜已然是好幾次求誇。
沈白瑜現在真的很可愛,以前還從未發現她還有這一面,按照紀半夕的話來說,這時候的沈白瑜,怪受的。
沈白瑜聽見紀半夕誇她,整個人都開心起來,笑得眉眼彎彎。
但沒多久,她又傷感起來,眼裡流露出難過。
“你說,我要是忘了她,她會不會怪我,其實我總是有一種感覺,我和魔君你好像有過很多的過往,你是否就是她呢,可又好像不可能,你是平白無故出現的,還比我厲害,只知道欺負我……”
她一點一點,撫摸著紀半夕的臉頰,順著骨骼繪畫。
從眼角開始,一路細細摸索,到她唇邊,在順著向下,撫摸著,到了她脖頸處。
紀半夕只覺得有些癢,趕忙握著她的手腕,笑了笑,示意她別再往下了。
沈白瑜這話說的,好像她把她上了一樣。
雖然上過,但是今時不同往日,真正的欺負還沒開始呢,才這一點她便受不住了?
這要是真正欺負起來,還不得直接哭出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