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眾弟子對沈白瑜這個決定並不意外,畢竟,沈白瑜並不理事,大部分都是卿辭來做。
卿辭雖是長老,但是任務堪比掌門,基本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經過他手,而沈白瑜只需要做做決斷。
卿辭入過法門,自也有成仙之資,眾弟子也比較喜歡他,加之墨不玄輔佐,定能將宗門發揚光大。
而且,沈白瑜厭惡掌門之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從她對眾人的態度和議事之時的神情便可以感覺到。
只不過她是被天道認定,才強行留於這裡,如今,不如放她自由更為好。
“拿著。”
沈白瑜的聲音再次傳來,威嚴異常,不容反駁。
卿辭嚥了咽口水,看了眼沈白瑜,又看了一眼紀半夕,最終將心一橫,顫抖著手接下。
“是……”
最終,他拿著那掌門宮羽站在風中凌亂,目送紀半夕拉著沈白瑜慢悠悠的離開。
今日,不止紀半夕和沈白瑜大婚,卿辭也成為掌門,沈白瑜也終於卸下這些責任的包袱。
“白瑜昨夜所說之事,就是這個吧?”
紀半夕側頭看她,沈白瑜坦然的點了點頭。
她酒醒的差不多了,在腦海之中把那些記憶慢慢的梳理。
“我不想做掌門,我一直都不想,我自報仇之後無所事事,照著修為排行,被強行安了個掌門。”
她有些委屈,紀半夕笑起來。
“別說,我這個魔君也是他們強行安上來的呢……好啦,乖些,以後,不會再有束縛了。”
都不會再有了。
酒足飯飽熱鬧之際,暮色已沉,紀半夕帶著沈白瑜,在眾人的注視下,朝著無春而去。
走進無春峰後,沈白瑜抬手,再次開啟屏障,將其隔絕。
她們可以看見外面,外面卻看不見她們,也聽不見裡面的任何聲響。
空中不斷有煙花綻放,照亮一方天地。
紀半夕牽著她,走在紅綢之上,朝著屋子而去。
推開門後,屋中燭火輕動,兩人都心照不宣。
紀半夕帶著沈白瑜,走到了床邊,雙雙坐下後,她慢慢捧上沈白瑜的臉。
燭火映襯之下,沈白瑜美豔動人,許是喝了酒的緣故,紀半夕只覺得渾身燥熱。
“白瑜……我想。”
她緊張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趕忙嚥了咽口水。
“嗯?夕夕想什麼?”
沈白瑜露出些許壞笑,這讓紀半夕覺得有些不對勁,但是又說不上來。
怎麼覺得……哪裡變了。
“想要,白瑜,可以嗎?”
沈白瑜聽見這話,勾唇一笑,眼裡露出些許心滿意足。
她慢慢湊近紀半夕,湊到她的耳邊開口。
“可以,夕夕今夜,想怎樣,都可以。”
她這話似魔咒,讓氣氛瞬間升溫。
沈白瑜側了一下,咬上她的耳垂,耳鬢廝磨些許。
“唔,今夜的白瑜,好主動……”
紀半夕的氣息沉了幾分,有些癢,向後躲了躲,慢慢扶住她的肩膀,同她四目相對。
“夕夕不喜歡?”
她笑著開口問道,紀半夕卻搖了搖頭。
“喜歡,異常喜歡。”
她說完喜歡二字,便朝前,吻住沈白瑜的雙唇,將言語化作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