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安妤這些話語和氣氛,讓她感覺渾身都在發熱。
“真可愛……”
安妤漫不經心說著,無奈搖頭。
偷聽的那幫,是覺得今日的訓練不夠多唄。
後面兩人都未曾講話,紀半夕腦海裡時不時閃過安妤的話語。
她總覺得很奇怪,什麼用力,什麼疼,什麼喊出來,時不時帶個乖字,跟哄小孩似的。
是自己想多了嗎?
待到給她揉好,安妤慢慢撕開膏藥,給她貼好。
偷聽的已然全部離開。安妤面色無常,心中卻在尋思怎麼罰。
腰傷處火辣辣的,紀半夕滿腦子亂糟糟,腦袋依舊埋著不願意抬起來。
安妤看了她一眼,“好了,好好休息,允你特權,我出去一趟。”
紀半夕不說話,只是彆扭的點點頭。
而某處牆邊,安妤的隊友們興致勃勃的討論著。
“隊長新選來的隊員,同隊長關係好像很深啊。不一般啊不一般。”
眾人蹲在牆邊,一邊休息一邊八卦。
“你剛剛又不是沒聽見那聲響,隊長好像把人吃幹抹淨了,這關係必然深啊。”
“你可小聲一點吧,要是被隊長髮現我們偷聽,能被加訓到少兩層皮,不過,還蠻奇怪的,昨天這兩人不是還在打架嗎?”
“中國有句老話不就叫不打不相識嗎?打著打著看對眼了也不一定啊。昨天在打架,今天也在打架呀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不一定,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真感情?說不定也就是玩玩而已,更何況,兩個女人,能有什麼未來?”
“也是,玩兩天也就拜拜了吧,這一地方還是實力說話呀。今天沒加訓,晚上可以美美的睡一覺了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議論,下一秒卻聽見了集合哨音。
安妤徑直走向訓練場,一邊走吹響哨子。
待到所有人集合完畢,安妤站在前面笑著看眾人。
眾人看她的神色,莫名有些心虛。
“忽然想起來,今天沒加訓來著。”
眾人大氣不敢出,等著她的命令。
還以為今日能逃過一劫呢,結果沒想到在這兒等著呢,眼看都要天黑了呀。
安妤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眾人。
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來點兒簡單的。”
眾人聞言,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隨後,安妤冷漠開口。
“穿越三十米鐵絲網來回三百趟,什麼時候完成,今晚什麼時候睡覺。”
她說完,眾人的眼皮跳了跳,內心之中一片哀嚎,但還是整齊的說著“是。”
這是沒做高興嗎?不應該呀,隊長明明一直都在笑著講話……
而紀半夕還在營帳之中穿衣服,她伸手摸了摸膏藥,垂著眸,輕嘆一口氣。
她同安妤的相識是比試,而安妤照顧她的原因,紀半夕總覺得是見色起意。
往後的幾天,紀半夕老老實實養傷,而隊里人看紀半夕的眼神,有些複雜和難以言說,甚至有的,帶了些許同情。
隊長說紀半夕的腰沒好……真苦了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