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沈白瑜說疼,紀半夕咬牙,側頭看著後面蠢蠢欲動的修仙者。
她拿出了夙願鏡,開口說話。
“你們這群人真是愚昧無知,助紂為虐,而今我便將真相昭告天下!”
紀半夕讓沈白瑜靠在她懷中,隨後開啟了夙願鏡。
有人認出來鏡子,驚呼開口。
“夙願鏡!窺往事之物,只要是發生過的,那便都能看見!”
“聽說過,可未曾見過,這魔修究竟是什麼人,怎麼拿著那麼多神器和魔器,而且都認她為主。”
“莫非……此事真的另有隱情?”
眾人互相攙扶著爬起來,看向她手中的鏡子。
溫祭瓊見紀半夕拿出了夙願鏡,忽略了自己的不解,再次提劍衝上前。
紀半夕眯了眯眼,揮出一股魔力,將她再次打飛。
她在地上滾了兩圈,下一秒,身上驟然多了張定身符。
“柳……柳師兄!你這是做什麼!”
溫祭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卻依舊強裝著沐挽挽。
柳言塵站在她旁邊,垂眼看著她。
她的姿勢很不雅觀,是趴在地上的,臉上身上都染了塵土,哪有先前意氣風發的模樣。
沐挽挽拿著的誅仙弓已經接近透明,這時候被紀半夕打這一下,徹底消失不見。
眾人已然有了些許反應,神色懷疑起來。
沐挽挽如此著急上前,想必是瞞了什麼。
“小錦之死你在現場,我想要知曉一個真相,整個離塵宗,都要一個真相,你明知此刻打不過她,卻依舊上前,沐挽挽,你在瞞著什麼?”
柳言塵並沒有放開沐挽挽的打算,反而開口質問於他。
他剛才一直站在遠處,並未動手攻擊沈白瑜。
可旁觀者同罪,他來了這兒,也算是參與了這場活動,若是紀半夕不來救沈白瑜,她是必死的。
“呵,我獻祭誅仙,想要絞殺罪仙,你們便如此對我?”
沐挽挽冷笑著開口,腦海裡自己已然被微溫嘲笑了個遍。
微溫靠著牆,好整以暇的透過面板,看著她這狼狽樣。
她能感受到溫祭瓊系統的變化,亦能感受到溫祭瓊的慌張。
“可笑,輸家,永遠都是輸家。”
在微溫說完這句話後,溫祭瓊憤怒的關了面板,尋找脫身之策。
柳言塵之前便和自己二師弟懷疑過沐挽挽以及其中的隱情,可沐挽挽跪在錦禾的墓碑前,哭得一臉傷心,嘴裡唸叨著一定會給錦禾報仇。
後面她便去尋了誅仙弓,自我獻祭,讓眾人都相信她。
看著現在的場景,紀半夕藉助著煞鈴的力量,她將夙願鏡拋至空中,將往事放出。
“夕夕,別走了好不好?”
沈白瑜抬眼看著她,眼角又落下淚,有些可憐意味。
她等怕了。
“嗯,我在,不走。”
紀半夕回著她,小心翼翼的抱著她,安慰著她,順便將她之前沈白瑜放在她手上的玉簪重新別回讓她的髮間。
靠著煞鈴之力,紀半夕的靈魂也同常人無異。
夙願鏡已然升到空中,慢慢變大,將畫面顯現,將那些埋藏的罪惡挖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