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半夕點點頭,“這傀儡師能幻化操控傀儡,想必那日我們離開後,他幻化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安妄。”
“嗯,他此刻操控著假安妄,便是諶魔宗最大的,不過,悔欺黎抓韻清的目的,到底是什麼?”
林舒嵐則是在腦海裡搜尋著傀儡師一族。
母親手記中有記載過這一族,她看過,只記得了一個靈力強,戰鬥力弱,短命。
林舒嵐的語氣也冷了下來。
“難怪昨晚沒有感受到人來,他們的本體不被修仙者所察覺。不管目的是什麼,都得先把韻清姐姐救出來。”
畫面中,安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很明顯就不是活物。
悔欺黎則是慢慢蹲在了那血池邊,看著池中的韻清。
他面上帶著面具,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此刻,他伸手撫上了韻清的臉,嘴裡叨叨著。
“極致痛苦,落淚不成珠,皮肉之痛還是太輕了,什麼才叫極致痛苦呢?”
他這話一出來,畫面開始晃動,林舒嵐已經在極力忍耐怒氣了,但還是有些壓制不住。
魔族的人,敢在林家動手不說,居然還如此大膽。
難怪韻清姐姐一直皺著眉頭……
她額頭有細汗落下,紀半夕趕忙按住她的肩膀 。
“舒嵐,忍住,至少現在我們知曉的韻清的處境,再看看有沒有有用的線索。”
林舒嵐深吸一口氣,極力壓制著開口。
“好。”
她穩住心神,接著同紀半夕和沈白瑜看下去。
要忍住,她救出韻清後,一定要向父親搬救兵,踏平這諶魔宗。
沈白瑜則是輕聲開口,“鮫人落淚成珠是眾所周知的,他為什麼要她不成珠的眼淚,是有什麼陰謀。”
紀半夕聞言開口,“他必是有用,這悔欺黎準備如此充分,想必早就打上了這鮫人淚的主意。”
林舒嵐點頭,“嗯,這人,有備而來。”
畫面中,悔欺黎的輕嘆一聲。
“看來,還得往裡面加點東西。”
這眼淚沒撈到,珍珠倒是撈了一堆。
昨晚他趁著林舒嵐回屋,在韻清熟睡之時進了韻清的屋子,手中已然幻化出銀絲準備動手。
韻清感受到危險,猛地睜眼。
清醒之際,自己渾身已然被銀絲捆住,動彈不得。
她張了張嘴,但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悔欺黎站在窗前,手上銀絲泛著詭異的寒光。
他指節微動,像是提傀儡玩偶一般,強制韻清站起來,同他面對面。
韻清身體不受自己控制,抬眼望著悔欺黎身影,心中有些害怕。
這人是誰,怎麼進來的,要做什麼?
無數個問題把韻清包裹,韻清此刻腦海裡更多的是林舒嵐。
藉著月光,她看清了悔欺黎的衣衫。
韻清立馬就回憶起來,這不就是之前抓她的黑衣人嗎?
這群人到底想抓她做什麼,怎麼還追到舒嵐的府邸上了。
若是自己失蹤,舒嵐肯定會擔心的。
韻清想要掙脫,藉著微弱靈力動了兩下,掙扎時絲線碰到了桌上了茶杯。
下一秒茶杯從桌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