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臉說著,得到了沈白瑜一個“嘖”字。
“你倒是什麼話都敢說了。”
紀半夕嘟嘴,略帶笑意的開口。
“自然,畢竟白瑜又收拾不了我,誰讓我修為比你高呢。”
她得意得不行,沈白瑜眯了眯眼。
好好好,仗著能力有恃無恐是吧,今天這話,紀半夕一定會後悔的。
沈白瑜沉默些許,最終憋出一句。
“夕夕,大話可不要說太早,不要後悔,修為這東西,可以漲的。”
沈白瑜在警告她,但紀半夕無所謂。
畢竟,沈白瑜的威脅起不到任何作用,要請假修煉到她這個地步,還得好幾十年呢。
“是嗎?我可不會後悔,畢竟姐姐現在是屬於無能狂怒,我懂我懂。”
紀半夕摟著沈白瑜的腰,話語裡都是得意。
不過她的手有些疼,打算再休息休息。
她思索著,該不會……腱鞘炎了吧!
不能吧,她有些時候用的是術法呀,只不過現在痠疼痠疼的,話說什麼時候能好。
她眨著眼睛,默默看向沈白瑜。
她忽然間就不擔心自己的手了,畢竟她體質特殊,想必好起來也很快。
但是自己手疼……那沈白瑜疼不疼?
紀半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沈白瑜垂眼看著她。
“手疼?”
她疑問著,紀半夕點了點頭。
下一秒,沈白瑜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該。”
她說出這麼一句,引發了紀半夕的抗議。
紀半夕不爽,小聲反擊回去。
“那又如何,該用之時依舊可以用,姐姐要試試嗎?而且,不用手也行,我有嘴……話說,白瑜,疼嗎?”
紀半夕小心翼翼開口問她,沈白瑜愣了愣,搖了搖頭。
對比起她,紀半夕算得上溫柔,只是話有些多罷了。
看見她搖頭,紀半夕終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好,我還有些擔心白瑜來著,怕自己讓你不滿意。”
沈白瑜笑笑。
“夕夕很好,要對自己有自信,我很喜歡。”
她這話似指別處,但又沒挑明。
紀半夕聽高興了,順帶甩了甩手示意自己還可以接著再戰。
“那姐姐,要不要……”
她賤兮兮的問著,沈白瑜咬牙,思考要不要一腳把她踹下去。
罷了,她手疼,想必也就嘴上說說,並不會拿出實際行動,不能跟小孩一般見識。
沈白瑜:“……疼死你算了,一天沒個正經樣。”
她無奈開口,抬手掐了掐紀半夕的臉。
沒完了是吧,怎麼什麼話都能扯到那上面去?
“哎呦,知道了知道了,我也就在你面前不正經嘛,在別人面前,我可是那喜怒無常的魔君!”
紀半夕委屈巴巴的,沈白瑜慢慢坐了起來,就那麼看著她。
被子被連帶著拉上去,紀半夕眨著眼睛,有些奇怪。
“生氣了?那我下回不說了。”
注意到沈白瑜的眼神,紀半夕也趕忙坐起來,一溜煙撲到沈白瑜懷中,就那麼抱著她不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