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當時不告訴她,現在才說?又為什麼要在欺騙她之後才說出呢,是為了讓她愧疚嗎?
沈白瑜渾渾噩噩,心中泛起一絲害怕與涼意。
剛剛師妹說,恨她一輩子……
恨可以,但不能離開,永遠不能。
沈白瑜抬眼,聲音變得溫柔,一如之前在秘境之中。
“夕夕,對不起,我......”
聽見她喊自己,紀半夕咬牙。
“別喊我,滾!你永遠那麼自以為是,永遠都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,你也從沒有想過我……”
聽見這個滾字,沈白瑜眼底都是不願和惱怒。
忽然,沈白瑜一把抱住她,慌亂著將她的手腕解開,臉上都是在意。
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,夕夕,我不知道,我只是太過於害怕,我不是故意如此……”
她輕聲說著,將細密的吻留在紀半夕耳畔,頸邊,鎖骨……
紀半夕得了自由,看著已然出血的手腕,眼裡一片灰暗。
她渾身沒有力氣,不想動彈,靜靜的,任由沈白瑜抱著,閉上眼睛不去看她。
沈白瑜將她緊緊摟入懷,似要揉進骨子裡,或許是因為想不到,亦或者是擔心紀半夕真的怕她,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。
“對不起,真的,我錯了……”
聽見這話,紀半夕紅著眼偏開頭,不讓她親。
這傢伙現在才說對不起,她一點也不想原諒她。
紀半夕定了定心神。
“你走開!我不想見你!”
她賭氣說著,沈白瑜卻當了真。
聽見這話,沈白瑜面上都是受傷。
是啊,紀半夕不欠她什麼,她之前一覺醒來便是想取她的性命,將她斬於劍下,可現在,無論怎麼說她都不會放手。
“夕夕,別生氣好不好……”
沈白瑜輕聲說著,手有一次沒一下的撫上疤痕。
她很難想象當時紀半夕有多疼。
或許那時候紀半夕並沒有那麼喜歡她,卻還是願意為了她,差點搭上自己的命。
紀半夕感受著她的動作,瑟縮著,再次開口。
“滾,我不想搭理你……”
她一字一句的滾,慢慢的,沈白瑜被情緒佔領,理智不復存在。
沈白瑜猛的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不滾,也不許叫我滾。”
她反身將紀半夕壓在身下,看著她的眉眼。
“不……”
紀半夕反抗著,卻無濟於事。
(六天後......)
窗外旭日東昇,窗臺邊靈草被風吹動,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曳著。
紀半夕的臉色有些發白,已然不記得今天是第幾天。
可能是第三,也可能是第四,反正已經很久很久,也有可能是很多天。
沈白瑜好似有無限精力,瘋狂折磨著她。
現在的她,早就不想動彈,心如死灰。
沈白瑜知曉了真相又如何,除去那一點愧疚,依舊不願放開她。
雖說在看見疤痕之後,沈白瑜難得的溫柔下來,但依舊好不到哪裡去。
這不,又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問著她,嘴上雖說是哄,但行為上跟哄一點都不沾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