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沐挽挽卻站起來。
“師姐,我也去幫忙收拾吧,多一個人少一分辛苦,我住了你那屋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她笑得甜甜的,走過去想挽住沈白瑜的手。
沈白瑜卻往後退了一步,遠離她的觸碰。
“不必。”
“師姐如此推脫,是不喜我嗎?”
沐挽挽有些受傷,面上咬唇,有絲委屈意味。
“不是,小師妹還是好好練字吧,我東西不多,兩個人收拾足夠了。”
沈白瑜端著東西離開,沐挽挽站著她身後,有些挫敗。
“師尊,師姐她是否在怪我啊?”
君觴搖搖頭,他站在書案前笑著看沐挽挽,“沒有,她就是這性子,挽挽過來,字還未練完,勿要偷懶。”
這雙標,未免太過於明顯。
“好勒。”
師尊讓她過去,沐挽挽自是乖巧懂事。
沈白瑜出來時,腦海中依舊是剛剛師尊與沐挽挽同執筆的模樣。
她心不在焉的端著,嘴裡喃喃唸叨,“既是換了口味,便是算我自做多情了,倒掉吧。”
但在拐彎處,她看見了靠在柱子上的紀半夕。
紀半夕的目光看向她,果然踩點沒踩錯。
“師姐,你在作甚?”
沈白瑜垂眸,想到剛剛拿紀半夕做藉口那事,有些過意不去。
紀半夕慢慢走向她,盯著她的眼睛,隨後看向她手上的東西,“師姐端著的,是什麼?”
這目光,帶著侵略性。
沈白瑜愣了一下,下一秒嘴角帶笑,“給四師妹你做的桃李羹,嚐嚐?”
紀半夕“……”
要不是看過原劇情她就信了,這小戀愛腦是以為她剛剛喃喃唸叨著倒掉她沒聽見嗎?
但紀半夕微微一笑,“好啊,只是這羹,是別人都有,還是單給我一個人的?若是別人都有,那我便不要它。”
紀半夕說完,還看了一眼沈白瑜。
正常人都會問一句為何從師尊屋端著出來,但紀半夕選擇裝傻,陰陽怪氣一下。
沈白瑜微愣,聽著她這語氣,趕忙說道,“單給你的,就做了一碗,感謝師妹讓我去那無春峰,不至於睡柴房。”
紀半夕沉思,呦,這小戀愛腦扯謊倒是一把好手,不過無事。
這種時候,沈白瑜需要的是安慰和誇讚,自己順水推舟便好。
“我該做的。”
兩人坐到亭中,沈白瑜把桃李羹遞給紀半夕。
看著纖纖玉手端過來的白瓷玉盞,紀半夕慢慢接過來,用勺子舀了一勺,細細品味著。
入口甜而不膩,溫熱不涼,軟糯糯的,帶著桃花花瓣,細膩馥郁的香襲面而來。
紀半夕當著沈白瑜的面,都吃乾淨。
這小戀愛腦手藝不錯哎,若是真倒了,未免有些可惜了。
沈白瑜看向她,“好吃嗎?”
紀半夕點點頭,“師姐手藝很好,很好吃,我很喜歡,多謝師姐偏愛。”
一臉真誠的誇讚,看向沈白瑜的目光,還帶著崇拜。
沈白瑜聽她誇讚,低下頭,“喜歡就好。”
她撒的謊,卻被紀半夕如此誇讚,讓她更加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