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除了我這個人,便沒有什麼要拿的了。”
紀半夕回答得乾脆。
沈白瑜倒也沒說什麼,輕輕點頭,隨後目送她進屋。
紀半夕把符紙放在床上,隨後整理了一下,把符紙放進了空間。
原來修仙者還會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,修為越高,空間越大,但也只能拿來放放東西。
紀半夕發現時還激動了好一陣,但是別的作用都沒有,讓她多少有些憋屈。
就不能學學別的書,什麼靈田房舍安排上嗎?
她收拾好後躺在床上,又開始細細回想書中內容。
但基本上講到沈白瑜時都是一筆帶過,就連去龍攔這件事,都是草草寫了兩句。
沈白瑜去往龍攔後,書中一直在寫小師妹如何認識兩個師兄的抓馬橋段。
一個是沐挽挽不小心看見了二師兄洗澡,一個是沐挽挽不小心入了青嵐禁地被三師兄所救。
這邊在偶遇撒糖,那邊在冒死完成任務。
沈白瑜九死一生從龍攔拿回仙草,沐挽挽感激得眼角微紅,看著大師姐那渾身傷痕的身子,她感覺十分抱歉。
而君觴卻說,“挽挽不必難過,白瑜會好起來的,這不是你的錯,勿要自責。”
紀半夕“.......”
越回憶越氣是怎麼個理?
沐挽挽是沒錯,錯的是沈白瑜那顆為完成任務不惜受重傷的心。
她惆悵躺在床上,書中沒寫,自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至於什麼二師兄三師兄,紀半夕也還沒見過,故事線上這兩還在閉關。
果然,很多時候,作者的寥寥幾筆,便是他人的一生,短暫又渺小,只因不是主角,連水花都不曾有。
我們,也只是自己人生的主角,他人人生的配角。
而此刻,腦海中一少年的聲音傳來,還帶有些許傲嬌,“宿主,我回來了。”
紀半夕眯了眯眼,“呦,我當時是誰,原是你啊,,小意,捨得回來了?這小脾氣還挺大。”
而衍生則是沒有回她,慢慢出現在她眼前。
紀半夕眼前慢慢出一個少年,長相俊美,一身藍袍,外表看起來放蕩不羈,眼眸如墨。薄唇微抿,還有些生氣意味,透著倔強的個性。
這把紀半夕逗笑了,“小孩子都那麼記仇啊?”
“沒有。”
小意把頭偏向一邊,示意沒有。
看他這樣子,紀半夕倒也沒起什麼逗弄心思,杵著頭一臉無所謂的看向他,“嘖嘖嘖,傲嬌的小鬼,找我何事?”
“以後任務與獎勵將由我通知與派發,特此來通知宿主一聲,不會再發生我生氣消失那種事了。”
畢竟他已經被系統教訓過了,他自己選的人哭著也要幫助完,又是與宿主同生同死的一天,悲催死了。
紀半夕聞言一笑,“哎呀,那以後就得多難為你費心了,就算生氣了,都不能走了呢。”
小意鼓著臉瞪她一眼,這個壞女人,竟說些他不愛聽的,時刻提醒自己要接受她的陰陽怪氣。
“哼,宿主沒事我就先回去了,有事來系統找我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