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看見了紀半夕那要吃人的眼神,但她無所畏懼。
生氣的狐狸,還蠻可愛的。
本來是去道歉的,但好像情況更加糟糕了,真是苦惱啊。
自己之前也並未哄過人一類,這讓她有些頭大。
安妤有些無奈,一時間想到了紀半夕那惱怒又無能無力的模樣。
怎麼哄這種類型的小姑娘,她還真不知道。
不過,抓到身邊看著點,好像也不錯。
她如此想著,決定明天早上便開始動作。
要個人而已,簡單,就同上頭說說,她要在裡面挑個人入隊就行。
隊伍還有個空缺位置,把這小丫頭弄過來。
安妤笑笑,期待明日紀半夕的表情。
第二天一早,紀半夕臉臭的很,心裡極其不爽,看誰都不順眼。
她醒來時在帳篷裡動了一下,發覺腰間的疼痛少了很多。
安妤的手法雖然很疼,但是也確實很有效,加上紅花油,未曾讓疼痛雪上加霜。
紀半夕抿唇,唇角似還有昨天的糖果遺留的甜味,讓她有些茫然。
安妤這個女人,真是奇怪。
這種地方,壓根沒有任何的情感可言,自己同她非親非故,按道理來說,自己就算是死了都同她無關。
再者,比試碰上安妤,只能說是自己的運氣不好,安妤沒必要說自責,也沒必要給自己上藥。
“神經病似的,真煩!”
紀半夕的心思停留在昨晚安妤餵給她的糖果之上。
那確實就是顆普通的糖果而已,安妤沒在裡面下毒,而且……挺甜的。
不過紀半夕有些好奇,這人怎麼還隨身帶糖,對誰都跟哄小孩一樣嗎?
紀半夕自己輕輕揉了揉腰,滿腦子都是安妤昨晚幫自己上藥的情景,內心在想自己算不算欠她人情?
算個屁!誰要她幫啊!自己打的又來上藥,真是自作多情!
本來紀半夕還有那麼一點感恩之心,但一想到自己的照片在她那就感恩不起來了。
紀半夕越想越氣,還是頭一次有人如此威脅她,自己還沒辦法反抗。
打又打不過,罵又罵不走!
她暗戳戳吐槽著,一時衝動,自己手卻沒控制好力道。
“嘶……”
疼痛感傳來時,紀半夕忍不住輕嘶了一聲,面部扭曲,趕忙輕輕揉了揉。
也不知這傷幾日能好,影不影響自己賺錢。
時間差不多了,該出營帳了。
紀半夕回神,忍住一肚子煩躁,默默把衣服穿好,出門訓練。
天剛矇矇亮,她打開的帳篷走出去,快速用過早餐後直接去訓練場晨訓。
她一邊走一邊拿布擦拭著手槍,尋思一會自由活動時練練準頭。
早上訓練枯燥乏味,統一的體能訓練,負重跑。
紀半夕時刻小心著,咬著牙跑在後面,思索一會要是實在疼得不行便請假算了。
遠方高處,安妤的目光在一片人中徘徊,最終鎖定在紀半夕身上。
安妤特意看了看她在哪個組,方便自己一會去尋找她。
訓練結束後,紀半夕出了一身汗,拿著槍朝靶場走去。
但還沒走幾步,便聽見了緊急集合的哨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