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,典型狗血結仇模式。
“嘖,戀愛腦哦。”
紀半夕有些頭疼,她還不太會使用仙法。
她算是現在宗裡最弱最沒用的一個,真真就是透明又普通。
她有些不明白了,君觴收她為徒,是看上了哪點,資歷普通,仙途普通。
要去前堂,就必須御劍飛行。
紀半夕按照腦海中的記憶,心中默唸口訣,隨後張開手掌。
挽發的髮簪發出輕微晃動,裡面飛出一把小小的劍,通體發著淡紫光澤。
在紀半夕的口訣中,慢慢變大成普通劍大小,劍柄上鐫刻著朵妖冶奪目的紫色彼岸花。
劍飛到她手中,她握住一瞬,又唸叨著御劍令。
她從原主記憶中知曉,這是師尊收她為徒時賜給自己的本命武器。
藏劍簪,素日挽於髮髻之上,小巧玲瓏,必要時出鞘化形變大,用於戰鬥和御劍飛行。
“哎呀,還挺有意思。”
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劍,紀半夕搓搓手,迫不及待站上去。
在摔了幾次後,感受著風在耳邊呼嘯,紀半夕罵罵咧咧開口。
“真難,若是掉下去會不會屁股摔開花?”
靈力在體內轉動帶動著自己的佩劍,紀半夕無心欣賞美景,只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。
紀半夕默默得出一個結論,青嵐宗的人,腎應該都挺好。
紀半夕根據記憶趕到大殿上空,看著腳下變換,她有些暈。
大殿門口站著一藍白色身影,紀半夕把目光都放在她身上。
“那就是……沈白瑜嗎?好漂亮!媽媽的好大兒,哎?哎,等等,別晃。”
紀半夕注意力不集中加上心思不純,御劍不穩,整個人有些搖搖晃晃。
“讓開!”
感受著這劍方向不對,搖搖晃晃朝沈白瑜而去,紀半夕趕忙開口。
不好,要撞上了!
劍最終在沈白瑜三步前停下,紀半夕順著慣性,向前踉蹌兩步,撲在沈白瑜身上,把人牢牢抱住。
下面的沈白瑜在她說讓開時已經聞言抬頭,但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人撞了滿懷,她被帶著往後退了兩步,穩住身形。
佩劍落在地上發出聲響。
瞬間,紀半夕鼻尖充斥著滿滿蘭花香,兩人差不多高,連身形都有些相似。
兩人都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