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離譜!
紀半夕扶著腦袋,目光灼灼的盯著沈白瑜,心中思量著辦法。
既然她是個透明炮灰,要不到時候找個理由不去好了。
反正君觴又不把宗門希望放在她身上,讓他自己再隨便找個人替代一下。
至於能不能讓沈白瑜留下不去那仙途大會,這就有點難辦了。
感受到紀半夕的目光,沈白瑜回頭看她。
“師妹,你怎麼心不在焉的?”
紀半夕看著她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我在想,師姐現在好些沒有?有些擔心。”
紀半夕隨口胡謅,目光帶上擔憂。
沈白瑜忽然笑了,一如往常一般溫言細語。
“已經沒事了,師妹不必擔心。”
她斂下了眸子,心中複雜一瞬。
紀半夕還真是唯一一個關心她的人。
“那便好,師姐若是不舒服,要隨時同我說。”
紀半夕拽著她的袖子輕說,閒聊之間,兩人已然回了無春峰。
無春翠綠一片,沈白瑜栽種的靈植已然開始生長。
沈白瑜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去看紀半夕窗前的那一盆。
又長大了一些,從新抽枝發芽,展現生機勃勃。
她們此次去龍攔也尋了不少,沈白瑜搗鼓著栽種上,她做事小心翼翼,又有條不紊。
本來紀半夕打算幫忙,但沈白瑜笑笑說不用。
“不累人的,師妹好好休息,在那坐著陪著我便好。”
在沈白瑜的堅持下,紀半夕在旁邊杵著頭看她忙碌。
沈白瑜就那麼一個小愛好,紀半夕自然支持。
沈白瑜把心思放在靈植上,自然就不會太關注君觴,也能給她這無春峰添點顏色。
天氣有些煩悶,紀半夕想到那把扇子,便拿出來晃悠著。
看著扇子,紀半夕便想到那少年,他將念想給她,也不知是何用意。
扇子同之前一樣,並無特別,紀半夕一邊看沈白瑜,一邊輕搖摺扇,享受片刻清涼。
沈白瑜認真起來之時,蠻有獨特氣質,很吸引紀半夕。
她眼神細膩,不似平常那麼虛偽,似乎這一刻,她才真正是她。
不是青嵐的大師姐,也不是滿心歡喜君觴的戀愛腦,只是個照顧著自己靈植的沈白瑜。
漸漸的,人影開始模糊,紀半夕伸了個懶腰,睏意漸漸來襲。
她把扇子放在一旁,杵著頭看著沈白瑜,在桌案上打起了瞌睡。
“你……終於來了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耳邊傳來那空靈之音,致使紀半夕微微皺眉。
“你是誰?”
她紀半夕緩緩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又到了上回夢境之中。
滿目彼岸,紅的耀眼,風中似有點點火光,有紅色蝴蝶翩飛在花叢間。
“安妤姐姐……是你嗎?你在嗎?”
紀半夕開口,不確定的喊了一句。
上回她在這夢境看見了安妤,這回還能見到她嗎?
“你在……喚誰呢?”
耳邊傳來細微聲響,紀半夕猛的回頭,卻對上一雙帶有難過與傷懷的眼眸。
紀半夕一時間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