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舒嵐這是挑釁吾?”
韻清撇嘴,在她脖頸上用力咬上一口,比素日的力道重些,頗有報復的意味。
林舒嵐有些吃痛,發覺她手上動作,趕忙解釋。
“沒有,我沒有挑釁,我說真的,韻清姐姐,我想著我來教你會好些,畢竟在林府之時,韻清姐姐眼含水光的樣子,我依稀還記得,很可愛......”
她作死說著,韻清無奈笑笑,像小貓一樣蹭她。
這絕對像是撒嬌。
林舒嵐靠著韻清,考慮此刻該說些什麼。
注意到她那強忍的神情,韻清挑眉。
“舒嵐,口是心非的,噓,不準哭,吾不准你哭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後,便又溫溫柔柔的開始,但效果也很好。
林舒嵐的話語並沒有換來韻清的心慈手軟,反而被韻清報復了。
不久之後,在林舒嵐受不住她這溫柔攻勢時,韻清才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舒嵐,那都是好久以前了,今時不同往日,吾是姐姐,自是該姐姐先吃。”
韻清難得霸氣一回,林舒嵐聽見後不服氣了,在她耳邊抱怨。
“韻清姐姐難道不該讓著我嗎?”
她不滿的控訴著,韻清卻將沒有動作的手輕輕放在她的唇邊,示意她講再多都沒用。
韻清眸底都是笑意,一字一句開口。
“不行哦,舒嵐。這是海底,舒嵐的能力不足以被髮揮,跟著吾便好。東海之中,舒嵐不該反抗 也反抗不了,下回,下回再讓著舒嵐。”
韻清自是有十全的把握說這話,她的心思已然昭然若揭。
畢竟林舒嵐來到東海,她不屬於這地界,力量一類都很容易便被韻清壓制,再加上道侶契約,她也處於下風,導致的直接結果便是無法反抗。
林舒嵐漲紅了臉,到了現在依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韻清身下。
她感受著韻清放在自己唇上的手,還有她這勢在必得的話語,沒把韻清的話放在心上。
她思索過後開口。
“韻清姐姐,再商量商量?我保證能讓韻清姐姐快樂......嗚啊。”
她厚著臉皮說這話,下一秒已然被韻清堵上了嘴。
韻清無論何時何地都溫柔,但有些東西,藏在了溫柔的表皮之下。
空氣被掠奪,林舒嵐紅了眼,只能張嘴呼吸。
但她一張開,韻清的侵入便更深,以此循環往復,林舒嵐已經暈乎乎的,自覺攀上韻清的脖頸。
些許之後,知曉韻清不是說話而已,林舒嵐閉上了眼,選擇躺平。
時間在“指尖”溜走,林舒嵐嗚咽著,感受著韻清素日不曾表現出來的另一面。
縱使早就有心理準備,到這一步,還是控制不住眼淚。
眼前模糊一片,她仰頭看著貝殼床的床幔,看這上面掛著的貝殼因為海水的流淌,輕輕晃動著,跟著海水的節奏而走。
這些畫面很美好,讓人不能遺忘,看著那湛藍的海水,林舒嵐的心思全在韻清身上,感受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