韻清看著她,趕忙開口解釋。
“而且這些珍珠不是疼出來的,於吾而言,並不難受……舒嵐不喜歡嗎?”
韻清看著她,晃了晃她的手,示意她不要生氣。
林舒嵐一時有些無奈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並不是生氣,只是擔心韻清姐姐,怕韻清姐姐再次受傷,我不要這些珍珠,我只需要韻清姐姐你好好的。”
她面上的擔憂太過明顯,心中依舊覺得之前之事是自己沒照顧好韻清。
韻清笑著看她,不知從哪拿來的一隻蝴蝶紙鳶,一臉高興看著她。。
“舒嵐,陪吾放紙鳶吧,好不好?”
她淺問著,許是怕她不同意一般,在她唇角輕輕啄落了一下,存求她的意見。
林舒嵐紅了臉,心中欣喜著,輕輕點頭。
“好。”
周遭已然變幻,是一望無際的淺草地,風輕雲淡。
“吾未曾放過紙鳶,舒嵐以前放過嗎?”
韻清拿著那蝴蝶紙鳶,一臉好奇問她。
林舒嵐想了想,隨即搖搖頭。
父親曾答應過她要陪她一起放紙鳶,但從未做到過,後面她也就未曾再提。
每次都說是忙,每次都食言,每次都只會留她一人在家。
當她看著別的孩童有父親陪伴著玩耍時,她眼裡有些黯淡。
她還記得,某一年的春三月,她手中也拿著個紙鳶。
上好的金絲竹所做,用了京城之中最好的宣紙,畫了最時興的花樣。
但她在一堆人中格格不入。
別人都有父母陪伴或者孩童陪伴著玩耍,一人在前牽線,一人在後舉鳶,合作著,看著那紙鳶入天,承載一片希望。
她站在原地看著,垂下眼眸,心中五味雜陳。
林舒嵐沒了興致,回家之後,便把那紙鳶扔進了爐中,看著那火越燒越大,連帶著天真童趣,一起燒燬。
她雖吃穿用度上比別人好上百倍,但終是孤身一人,連最普通的陪伴都是奢求。
後面她學會了,把自己藏匿在人群之中,做尋常百姓的模樣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“我雖不會,但我看過,韻清姐姐,我教你。”
林舒嵐說著,示意韻清在前方跑,她於後面放飛。
兩人共同奔跑,聽風聲呼嘯。
紙鳶晴空去,竹係為骨,紙糊作身,一點飛鴻,一葉纖蝶,寄予希望,直上青天。
“哇,舒嵐好厲害!”
韻清手拿著線,看著空中的紙鳶,誇讚出口。
林舒嵐的手搭在她手上,同她共執一線。
溫度交融之間,韻清笑得眉眼彎彎,眸裡都是歡喜。
“韻清姐姐過獎了,韻清姐姐也很厲害。”
她回應著韻清,看著那紙鳶漸漸變成一個小點,在空中遨遊。
看似自由,卻終有線束縛。
韻清輕輕靠著她,兩人之間的溫度迅速升高,
但林舒嵐後頸的印記越發灼熱,讓她微微皺眉。
“韻清姐姐,上次讓你受傷,是我之過,以後不會了,我也很想你……”
她終是說出口,把思念訴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