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她為徒之後,倒也算是多了很多樂趣,變得有事做。
比如在池筠初試煉時,玉淵會悄悄跟著她,怕她有危險,給她很多符紙,方便她找尋自己,在她身上下保護咒,隨時隨地保護她。
自己本行蹤不定,但只要池筠初需要,無論池筠初在哪兒,她都能趕過來。
池筠初抿唇,“那師尊為什麼那麼會?”
她這話讓玉淵一愣。
“什麼那麼會?”
她看著自己徒弟,眼裡都是調笑。
“好像什麼都會……會撩會說,還會親……”
池筠初慢慢數著,越數臉越紅。
“會說是我遊歷之時到處學的,會撩只對你一人如此而已,至於會親……”
玉淵停頓一下,把目光放在她臉上。
“我前幾日同徒兒一起練的,只是徒兒在昏迷之中並不知曉,所以,徒兒還有什麼要問的嗎?”
池筠初看著她,輕輕搖頭,不爭氣的開口。
“沒有了。”
玉淵被她逗笑,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。
”沒有了就回屋好好休息,我一會給你喂藥。”
她話語之中都是擔憂,藥膳還需好一會,池筠初剛剛醒來,還是少在外吹風。
池筠初微微睜大了眼,感受著那柔軟觸之即走。
師尊她……好像有些蓄謀已久的意味。
池筠初發著呆,玉淵看著她握著自己的手腕的手,低聲提醒。
“徒兒,回屋再回味,還是說要一直拉著?是捨不得為師?”
玉淵的話語讓池筠初回神。
她眼神躲閃著,趕忙開口。
“沒有,我回屋就是。”
池筠初一整個沉浸在喜悅之中,再次躺在床榻上時,她腦子暈乎乎的。
她的手慢慢撫上唇瓣,整顆心小鹿亂撞。
師尊她……太會撩撥了,自己好像就學到了那麼一些皮毛。
看著池筠初進去,玉淵嘴角一直帶笑,神色都是饜足。
她一邊熬藥一邊想著自家徒弟。
徒兒還是純情,稍微逗一逗便紅了臉。
玉淵閱歷較多,自是比池筠初好上一些,理論自是更加豐富。
竹林定情,兩廂歡喜。
這剩餘要渡出來的靈力,起碼還要半個月才能徹底渡完清除,還有很長一段時間。
魔域損仙台之中,冥宿不玄有一下沒一下的走動著,心中多少有些煩躁。
卿辭這傢伙去了法門沒回來也就算了,紀半夕這傢伙去了仙途大會也沒回來,沒拿到第一也回來吱一聲啊,怎麼直接失蹤呢!
剩他一個孤寡老人在這,他還聯繫不上人。
看著自己那身子骨,冥宿不玄一陣頭疼。
骨有了,塑造不了血肉也是白費。
他正暗自傷神,冷不丁察覺到損仙台陣法被人破解,有人闖了進來。
冥宿不玄:???誰有那麼大本事。
他皺著眉走出去,並沒有什麼好臉色。
“誰啊?”
冥宿不玄問著,看著前面院子中那仙姿綽約的身影,感受著她身上波動的仙力,他下意識眯了眯眼。
“沈……仙君,有何貴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