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真正站在地上之時,原主很明顯踉蹌了幾步,隨後癱軟跪坐在地。
她低頭看著地面,四周還有之前欺負她的蛇蟲正在慢慢蠕動,她蹲下摸著地,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原主嘗試著慢慢站起來,身體因為歡喜,還有些顫抖。
這時,外面卻傳來了令她恐懼的聲音,她僵在原地。
施硯父親的聲音傳來,帶著濃濃憤恨和怒火。
“我有什麼錯?我只是想救女兒!我只有那一個女兒!我只想要她活著,我是一個父親!溫祭瓊她只是個魔修!”
他這番話說得大聲,在場的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是啊,他只是想救女兒,這是一個父親拼盡全力所能做的,為的只是要自家女兒活命。
可那些魔修又有什麼錯?為何就要成為她活著路上的犧牲品?
“夠了!夠了!父親你糊塗啊!我不要苟活於世!”
聽見這話,施硯終是忍不住大喊出聲。
眾多仙門弟子站在後面看著,都默默閉上了嘴。
原主既不說話,也暫時爬不起來走動,呆愣在原地,恍若這嘈雜的世界同她無關。
紀半夕看著原主的身影,慢慢走到她面前,身體本能的紅了眼眶,有些心酸。
後面,施硯同她父親大吵一架,施家名聲一落千丈,被人詬病。
她解開了原主的鎖鏈,把原主仔仔細細的洗乾淨,給她換上了新衣衫。
原主較好的面容露出,但長期的折磨顯得整個人都無精打采,有些萎靡。
施硯細心照顧了她幾日,給東西她就吃,不給就安靜站在一旁,亦或者看著遠方青山,抬手感受旭日暖陽,確保自己不是在做夢。
她會在原地慢慢的走動,在院中跑起來,一點點自由的天地都能讓她快活。
“你叫......溫祭瓊?祭瓊?”
施硯輕聲問著,看著這個小她的孩子,眉目裡都是自責。
她本想輕輕拉起原主的手,但原主都是無情的甩開,不同她接觸。
施硯也不惱,就那麼靜靜看著她。
聽見施硯如此問,原主看了她一眼,垂下了眼眸,也不知是在思索自己是否有名字還是算默認。
施硯看著她,慢慢開口。
“今夜,我送你出去吧,以後小心些,不要再被人抓到了。”
她抿唇看原主,心中愧疚難安,尋思補償她照顧她,但自己也命不久矣,她留在這裡,父親必定還會做些什麼。
聽見這話,原主終是有了反應,愣了愣後點頭。
紀半夕看著這一幕,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怪誰了。
似乎也不該恨,誰也不該怪。
幸也不幸,幸她活著,亦不幸她活著。
自己終究沒有走過這一遭,也不知原主當時心境如何,在想些什麼。
當晚,趁著夜色,施硯牽著她將她送到郊外,給了她很多盤纏和吃食。
“對不起......”
她再次說著這話,隨後站在原地,打算目送著她離開。
原主看了一眼施硯,看了一眼遠方,甩開施硯的手,朝前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