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再次傳來聲音,帶著輕蔑,亦帶著嘲笑。
聽見這話,沐挽挽一著急,也抬起了一隻手,匯聚起靈力,直直打入錦禾的天靈蓋。
她這一掌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,絲毫不帶猶豫。
錦禾手上的符紙還未發動,便瞪大了眼迎接死亡。
她不明白為何會如此,亦也不解沐挽挽為何一定要殺她。
沐挽挽整個人身上都是冷汗,靈力打進去之後,錦禾在她手下抽搐兩下之後便不再動彈,直直嚥氣。
錦禾死得不明不白,她的目光幽怨而不解,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沐挽挽,未曾閤眼,死不瞑目。
錦禾手中的符紙飄落到地上,無聲無息。
沐挽挽站在原地,猛的往後退了兩步,不敢去看錦禾的眼睛。
錦禾……死了,死在了她的手裡。
她愧疚,她不安,她張了張嘴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可臉上已經佈滿了淚痕,身上也有錦禾的血跡。
沐挽挽就那麼看著錦禾的屍體,一時無措起來。
“做的不錯,我說過,我會幫你的……”
耳邊再次響起聲音,沐挽挽的手不可控制的抬起。
“做什麼……你要做什麼?”
她眼裡閃過恐慌,卻換來的安慰。
“別怕別怕,這便是我的能力,有些東西,不能露出馬腳,我會幫你做好一切,你安心等待與享受,乖乖聽話便好。”
沐挽挽手中凝聚藍色靈力,對準了錦禾的屍體。
下一秒,靈力打出,打在錦禾的身上。
錦禾的屍體慢慢被冰封起來,臉上開始佈滿白霜沐挽挽眼中閃過不解。
“這不是……大師姐的法術嗎?”
她不可能打出凝冰之術,她會的只是水系之法,兩人的並不一樣,她的修為也不支持她打出來。
“我說過了,我能幫你,我能給你能力,只要你好好聽話便好,我即是你,是你最黑暗的一面,不要拒絕我。”
她給足了沐挽挽誘惑,讓她背上了錦禾的屍體,去往了離塵宗。
在離塵宗時,沐挽挽每晚上都夜不能寐,午夜夢迴之間,好幾次想要把真相說出口。
可是她怯懦,她不敢,她殺了錦禾,卻還要裝作一副悲痛欲絕,憤恨沈白瑜的表情。
她真正該恨的人,是自己。
“噓,不要說出去,這是屬於你的秘密,你若是說出去,你會被萬人咒罵,你亦會被世人厭惡,只要你把它藏的夠好,別人就不會發現。”
每次她動搖,耳邊都是這句話,讓她無能無力,只能蜷縮著,將秘密藏的更深。
只要她不說出口,旁邊亦沒有證人,這個罪名,只會在沈白瑜那個啞巴身上。
錦禾的大師兄和二師兄懷疑過沐挽挽,可沐挽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獻祭誅仙,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聽見微溫的話語,溫祭瓊挑眉,在腦海中跟她對話。
“姐姐,你現在都變成階下囚了,還不夠證明嗎?還有,你知道的,我一直很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