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之前同卿辭簽訂契約之時他便算到了有他的用武之地。
這一身正氣和憨樣,倒是同他當年有幾分相像。
放離觴那裡,下場只會是煉器的輔佐材料,而在他這裡,雖然保證不了他成神,但能給他指點一二。
冥宿不玄心中有些後悔,他也曾去過那,只是當時年少輕狂,不可一世,在外面走了一圈,並未進去。
現在想想,他真想給當年的自己兩巴掌。
法門在前面,他抬抬腳便是機緣,他愣是一臉驕傲的走了。
“少年心性如此,我就要自己尋覓,不靠外力。”
他當時是那麼說的,現在心中那個悔啊。
卿辭聽完後慢慢放開自己,沉思片刻後開口。
“有危險嗎?”
“沒有危險得來的東西你敢用嗎?”
冥宿不玄挑眉問他。
“我不敢……”
卿辭實話實說。
“那不就行了,你還要不要你二師兄回來了?不重塑骨肉我還得用著他身子,要是一不小心被離觴那老東西找到,可能就死了,也就回不來了。”
冥宿不玄開口威脅,卿辭捏緊了拳頭。
“你你你!去就去,不就是個靈丹,引路!”
卿辭沒好氣,冥宿不玄卻在拿出引路符紙時愣住。
呦,紀半夕的相好找上門來了。
損仙台陣法之外,沈白瑜的到來顯得異常可笑。
她看著這被隱藏的空曠地界,尋著陣眼。
“凡是有陣法便會有陣眼,怎麼可能會尋不到……”
沈白瑜有些著急,她在此試了許久,到處貼符紙找陣眼,都沒有用。
要見到師妹,要帶她走……
沈白瑜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,自責與糾結快要把她逼瘋,若是見不到紀半夕,她心中便不得安寧。
就算恨她,也讓她再見一面吧。
陣法就在這裡,照冥宿不玄的性子,肯定會出來的,朱瓊,卿辭,總有一個人會出來。
她什麼都沒有了……師妹不會不要她的。
冥宿不玄看她那樣子,有些好笑,本來拿出來的符紙又放了回去。
少年心氣傲,回來還如此暴躁,晾她兩天吧,讓她再想清楚些。
想要找到損仙台,那她還得費好一陣功夫呢。
“等兩天吧,這兩天紀半夕昏迷,你再離開的話沒人照顧我,等紀半夕醒了你同池筠初一起離開。趁著這兩天你好好修煉修煉,多看看有關於法門的書。”
他一臉理所當然。
卿辭看他那樣子後一臉幽怨盯著他。
“那麼老的人了,還要人照顧?真是‘嬌氣’啊!”
卿辭抱著手看著他,冥宿不玄眯了眯眼。
什麼叫那麼老的人!
“臭小子,注意言辭,不然我就讓你二師兄不見天日。”
冥宿不玄說完這句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走回了屋。
卿辭憤憤不平回了自己屋子,一邊回一邊罵。
“冥宿不玄,就知道仗著我二師兄臉威脅我,氣煞我也!”
他嘴上雖然那麼說,但還是老老實實查詢法門相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