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剛打開門走出去,一股殺氣便撲面而至。
還沒等他看清,沈白瑜已然擋在他面前,一臉著急的開口。
“冥宿不玄,求你,幫幫我。”
冥宿不玄一愣,垂眼看著脖子上的劍,一臉無解。
他恍神半晌後,慢悠悠開口。
“沈仙君,你這求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。”
沈白瑜垂下了眼簾。
“前輩,得罪,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,我師妹她等不了了……”
她押著冥宿不玄,帶著他朝著紀半夕所在屋子而去。
墨不玄則是趁著沈白瑜去找冥宿不玄時,垂眼走到紀半夕身旁,抬手把上她的脈搏。
看沈白瑜那著急忙慌的樣子,摸了摸紀半夕的脈搏後,墨不玄抿唇。
涼透了……貌似沒救了。
光有魂魄也不行,魂魄不能一直被鎖住,會有時間限制。
時間一到,魂魄消散,肉身腐爛,無力迴天,再加上仙劍所傷,更是困難。
冥宿不玄被壓著來後,看了眼紀半夕,便說出來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那話。
沈白瑜搖了搖頭,滿臉都是不信。
世人皆為愛所瘋,為情所悲。
冥宿不玄這時候在想,若是他當年也能找到一個像自己這邊樣的人問詢些許方法,尋求一絲機會,歸寧是不是也不會如此離開。
沈白瑜能現在能問詢他,可他當年,是真的連個問的人都沒有,也不知道能如何,連他們的屍體都未曾保護好。
孤身一人的滋味並不好受,他太懂那感覺了,此刻倒也理解沈白瑜的瘋魔。
他終是在記憶之中找尋到辦法,看向了沈白瑜。
“罷了,松劍,我暫且試試能不能行,你們這些小輩,要對長輩放尊重一點懂不懂,還好我現在脾氣好,要是換做別人,你拿劍指著他,肯定早收拾你了……”
沈白瑜一聽,趕忙收回劍,杵在一旁有些拘謹,目光一直看著躺在床上的紀半夕。
冥宿不玄看她這樣子,嘆了口氣,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。
“我這還有顆內丹能保這魂魄不散,傷得太重,需得把她放到損仙台下面去養著,那裡魔氣充裕,可以很好的養傷,渡出你的靈氣。”
冥宿不玄說著,示意沈白瑜過來。
“接下來,她去下面養著,而你,要麼留在損仙台守著她,要麼回去,畢竟你不守也可以,這裡還有我在,留不留下都行,這點都並不強迫。”
不過冥宿不玄話鋒一轉,說了句不好聽的。
“不過我建議你可以選擇回青嵐,怎麼說呢,你仇家有點多,也不知會不會找上損仙台來,你同她是道侶,宿命相連,契約未解,靈魂牽絆,但你的靈力對她無用,甚至仙力還會影響著她,要是在這裡打架的話,好像不太好。”
本來怨氣怨靈就多,若是再多下去,養傷的時間會大大縮短,醒來的機會便大大減小。
三十天,應該足夠一個人看清自己的心了,也足夠思考下去。
他並不知道這兩人發生了什麼,但沈白瑜的堅持,讓他想看看這兩人的情誼究竟是如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