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在她這裡浪費,不如全部給沈白瑜。
這白嫖的東西哪有不用的道理,更何況要是丟了,那豈不是很浪費。
況且還回去也不太可行,想必那幾個符修也已經離開。
落下擂臺在眾人看來是很丟臉的事,一般都會趕忙御劍逃離。
“嗯,好。”
看著那一堆東西,沈白瑜笑笑,尋思找個機會畫了,給自己師妹用吧。
紀半夕符修不精,但是她精,給她畫點護身符。
沈白瑜接過來,通通丟進了空間。
其實她不太用得到符紙,畢竟她主修為劍,普通的符咒她可以凌空畫,稍難一些的才用符紙。
而此刻,池筠初站在沈白瑜旁邊,目光一直盯著她的劍穗。
注意到池筠初的目光,沈白瑜面上淡定詢問,“怎麼了?”
池筠初思索著,繞著沈白瑜走了兩圈。
要是沒記錯的話,以前沈白瑜的劍上沒有這個劍穗吧。
她看著那掛穗,覺得還蠻好看,不過不太像沈白瑜的眼光。
畢竟沈白瑜這人,似乎不太喜歡這些裝飾之物。
“劍穗不錯,哪來的?”
池筠初誇讚了一聲,好奇問出聲。
聽見她這個問題,沈白瑜的唇角微微上揚。
“我也覺得不錯,是我家半夕送的。”
沈白瑜說完還看了一眼紀半夕,眉目間都是得意。
紀半夕接收到她的目光,有些呆愣,內心有些異樣。
一時間有些小小的心動。
她這是什麼話?宣告主權?
“你家?”
聽見這話,池筠初的目光停留在紀半夕身上。
沈白瑜這話成功讓她更加疑惑了。
這悶葫蘆居然能說出她家這種話?何時開竅的?
沈白瑜對上池筠初的眼睛,隨後一字一頓開始說話,語氣裡都是開心。
“是啊,我同半夕已經是道侶,自然是我家。”
沈白瑜臉上帶著笑,但看池筠初時,卻是滿滿的挑釁。
池筠初:“......”
她就不該問。
沈白瑜這洋洋得意的表情,好欠打啊。
池筠初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,多少還帶了些欣慰。
果然是開竅了,都知道宣誓主權了。
已經成為道侶了啊?那麼快?看來她的助攻還是有用的嘛,沈白瑜也不算是塊木頭。
不過,居然挑釁她。
沈白瑜這話一出來,林舒嵐和孟春的目光也停留在了紀半夕身上。
紀半夕手中握著斷幽,感受著眾人的目光,臉上有些緋紅。
她只好輕輕點頭,但依舊不說話。
隨後,沈白瑜主動牽住了紀半夕的手。
紀半夕微微用力,回握沈白瑜的手。
沈白瑜都如此了,她自然也得做出點回應。
不過她算是看出來了,沈白瑜這是給池筠初示威呢。
自池筠初來,沈白瑜便不歡迎,還真是醋罈子。
池筠初卻眯了眯眼,想到了什麼,隨後賤兮兮開口。
“呵,道侶也有解除契約的呢,也不代表我就毫無機會,”
“你本就毫無機會,死了這條心。”
沈白瑜直接抬手,把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在池筠初面前晃了晃。
目的達成,她開心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