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宿不玄倒是老吐槽君觴怎麼樣怎麼樣,卿辭都會微微皺眉,並不開口。
他未曾經歷過那些事,他也沒有親眼見過,真假自是一概不知。
任誰都會醜化自己敵人和仇家,所以卿辭對冥宿不玄的說法一直抱著懷疑態度。
冥宿不玄也算不得好人,只是在君觴的襯托下好上那麼一點。
畢竟他以前可是煞神,手中染血無數,純良不到哪去。
卿辭知曉,要不是因為自己二師兄,他也不會同冥宿不玄這種人有瓜葛,同他簽訂契約。
只是對比起師尊和師兄,卿辭更樂意維護墨不玄,跟師尊反目。
畢竟墨不玄同他相處的時間最長,兩人知根知底,知己知彼。
卿辭多少有些呆,沒什麼心眼子,容易被他人話語誤導。
看著冥宿不玄發呆,卿辭忍無可忍開口。
“我同你說話呢……”
冥宿不玄回神。
他思索讓卿辭在此等著自己二師兄墨不玄回來,到那時,他再把卿辭的契約解除,也算是還他自由身。
想必往後有墨不玄陪著他,就算知道了宗門之事,應該也不會怎麼樣。
為防止卿辭出去亂跑,也怕他出去被有心人帶歪。冥宿不玄直接說了個卿辭不能拒絕的理由。
“等我出來之後我將我知曉的告訴你,你老實在損仙台等我,我需要人在屋外護法,而且你二師兄回來之後,可能需要人照顧,久睡之後的甦醒並不好受,你別出去亂跑,明白?”
卿辭聽見這話後笑起來,點頭如搗蒜。
“自然明白,我不會出去的,我在你門外幫你護法,我做事你且放心。”
他說得信誓旦旦,讓冥宿不玄放心。
而且他出去也沒什麼事兒要做,在這那麼清閒,他出去做什麼。
“嗯……”
冥宿不玄扯扯嘴角,未曾反駁。
雖然可能不太放心,但沒事兒,他又不是真的要他護法,只要他不出去亂跑就行。
看他那同自己當年一樣的呆樣,冥宿不玄眯了眯眼,輕嗯一聲之後轉身進了屋子,將門關上。
卿辭少年心性,涉世不深,總是一腔孤勇,毫不懼怕,亦沒有膽怯,但也不會皮到不知輕重。
他目光掃視過那些小玩意,越發疑惑起來。
冥宿不玄進去後,卿辭想了想,將他所做的這些東西好好的用箱子收起來放著。
“也不知道編制給誰的,怎麼會編制如此之多?莫非真的是因為無聊?”
卿辭說著,將東西老老實實放起來,等著冥宿不玄出來的時候再還他。
放在那佔地方不說,等他出來可能已經被風吹跑了許多。
收拾好一切之後,卿辭站在樹下,靜靜等待。
竹林之中,池筠初的聲音一聲賽過一聲,滿是抗拒。
“師尊,不要了,真的不要了……求求師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