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聲音再次響起,紀半夕確信自己沒聽錯。
“我在你眼前。”
紀半夕:“???”
我眼前?
紀半夕看向那扇子,在場就三人,她確定了,就是這扇子發出的聲響。
看著眾人反應,紀半夕大概猜到了,就她一人能聽見。
扇面上的花開始發紅,紀半夕盯著看了一眼,有些不解。
等我很久了?什麼意思?
周圍三人都看見了變化,沈白瑜心中留了心眼。
“紀姑娘,我家公子說有緣之物尋有緣之人,在他那註定浪費,你看,它又發光了,你就別推脫了。”
雲川再次開口,此刻池筠初也來助攻。
“是哎,這臭小子難得那麼會說話,半夕,拿著吧,真不喜的話到時候結束了交給我,我幫你還他。”
池筠初抱著手勸她,紀半夕嘆了一口氣接過來。
“好。”
扇子到紀半夕手上的瞬間,開始發燙。
“謝謝。”
聲音再次響起,直至這句話完,聲音消散,扇子恢復如初。
紀半夕看著它,在手中把玩,眼裡閃過疑惑。
是個什麼東西,還挺有禮貌的,居然會說謝謝。
沈白瑜注意到她神情不對,側頭看她,“師妹你怎麼了?”
“無事,東西我暫且接下,替我謝過池公子。”
紀半夕雖然回答了她,但目光始終沒有給過她。
沈白瑜受挫,腦海中尋思著補救辦法。
“是,姑娘們此去,注意安全。”
雲川回去交差,紀半夕走在前面,拿著扇子左瞧右瞧。
此刻看來,沒什麼特別的。
她直接把扇子丟進了空間,所謂眼不見心不煩,剛剛還在說話,怎麼就沒反應了。
幾人走到客棧外的林中,起勢御劍。
“話說,諶魔宗的位置應還在那吧,邪祭壇的中心。”
池筠初有些不確定開口。
近些年仙魔兩道井水不犯河水,原由於五年前那場仙魔爭奪戰,立下平等契約。
雖沈家被滅門,但也給了所有魔修一個重創,諶魔宗是領頭者,實力被削弱得厲害,近幾年好像沒整什麼么蛾子。
“在。”
沈白瑜淡淡回了一個字,她打探過了,位置確實沒變。
池筠初點頭,沈白瑜還挺靠譜的。
“那便御劍而去吧。”
沈白瑜下意識看向紀半夕。
“師妹,同我一起嗎?”
她主動找紀半夕尋話題,但紀半夕搖搖頭。
“師姐,就不麻煩你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紀半夕拒絕了,面上淡定。
她心中依舊不爽,打算自己御劍。
沈白瑜有話卡在了嗓子眼,面上點點頭,輕描淡寫回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心中有些失落,又不敢表現出來。
池筠初好像發現了,自剛才開始,這兩人的關係,就有些微妙。
她的機會來了呀。
“沈白瑜,你認路,你在前方帶路,我同半夕在後面跟著你。”
聽見這話,沈白瑜眸子暗了暗,捏劍的手不自覺用力。
這意思,她倆要並排在她後面,按池筠初的性子,必然一路喋喋不休。